第90章(第2/2页)

烧起来。

    几乎要被从脊柱到脑神经流窜的痒意,折磨得几乎无地自容。

    姜蝶珍的眼睛微眯着,理智完全丧失了。

    情动的红晕,从她每一寸的皮肤里渗透出来。

    周漾?

    她细声细气地问:“为什么要提他。”

    景煾予绕过她的衣料,吻她发颤的肩胛。

    他也在忍,青白喉结上下滚动,却清晰地提出了他的顾虑。

    景煾予不着情绪:“你第一次睡在我身边,叫的是他的名字。”

    男人的话音刚落。

    姜蝶珍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

    原来他们的隔阂在此。

    她哭了。

    她全身都在发抖。

    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快三个月了,都不肯碰她一次。

    景煾予会用舌尖卷她,让她失去理智,哭嚷着叫停。

    会好脾气地单方面帮她,任她送入口中。

    她青涩,却敏感。

    一碰就消融。

    男人甚至一晚上换不知道多少次床品也不嫌烦。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理由。

    他始终克制,循礼。

    不肯和她在婚姻关系中迈进下一步。

    他不知道。

    她多么渴望他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