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2页)

他在诊疗区的时候就大声念叨了。

    杜亦的双颊白得太过明显,透着丝丝寒气,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定是伤了或病了,但他神情平和,精气神也还不错,硬是让人推测不出他哪儿出了问题。

    四目相对,都怔住了。

    “老家的事处理好了?”

    什么老家?这不明知故问吗?你还不知道我有没有家?

    余贤嘟嘟囔囔两句,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倒也顺着台阶下,回道:“还……还没。”

    多看眼前的人几秒,他的眼眶就像被用力地搓磨了一翻,又疼又酸,嘴瘪了又瘪,话就说不利索了。

    杜亦见人这样,他心里也跟着难受,心脏忽忽悠悠跳不明白似的,他尽力忽视延绵至上腹丝丝拉拉的疼,语调放得更温柔了:“需要帮忙吗?”

    话说得越温柔,落进耳朵里就越扎挺,它钻啊钻直往余贤的心窝里钻,心跳不对劲,手脚就不能各司其职了,余贤像个来别人家拜访的生客:“啊不用不用,我还有事,你先忙。

    这生客十分不潇洒的扔下句看似得体的话,一杆风似的跑了。

    嘴角的弧度渐渐塌下来,杜亦撑着桌面慢慢弯下腰,似是余贤背上的那两条疤痕烙在了他身上,加倍的疼。

    窝在角落的师笙抬起头唤了声“杜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