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 第205节(第1/3页)

    檀问枢如是,他也如是。

    她故意放走了檀问枢,让后者以为自己有机会逃脱,狼狈不堪地挣扎到死,却让他看得明明白白,逼他自乱阵脚。

    何等可鄙,何等傲慢的一个人!

    季颂危有一瞬几乎要勃然大怒,与她撕破脸对峙,然而这怒气竟又很快地漏走了,只剩下仍不甘心的无用恼怒,瘪瘪地搭在他的心腔里。

    “我原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季颂危一点也不知道心虚地说,“不过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曲砚浓挑眉。

    她抬手让檀问枢勉强逃走,除了给师尊一点惊喜之外,确实是在给季颂危施压。她想看看季颂危魔蜕被毁、灭口不成,偏偏又还没有到穷途末路时,究竟会怎么选。

    “你的道心劫根本没有解决的迹象。”季颂危藏住隐约的恶意,说,“反而更严重了,你说呢?”

    第159章 黄沙三覆(十六)

    喧嚣的风沙里, 季颂危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全神贯注地等待曲砚浓的反应。

    期待和失望一样绵长,混杂着一点恐惧。

    就算这世上有人能读透人心,也说不明白季颂危这一刻的心。

    曲砚浓没有任何反应。

    就像是季颂危所说的那样, 她无悲无喜, 甚至没什么怒意, 即使季颂危已当面挑衅,直指她修行途中最大的危机,也没能牵动她的心绪。

    道心劫在她身上留下的最明显的痕迹,依然牢牢地篆刻在她的神魄里, 丝毫不曾褪去。

    季颂危微感茫然。

    倘若曲砚浓雷霆大怒,悍然出手, 他当然是只有躲避逃窜的份,心里或许会升腾起更怨毒的恶意,因为曲砚浓的怒火恰恰是她道心劫好转的迹象,当她还没有被道心劫缠上的时候, 她便是个爱恨都极其激烈的人。

    此刻曲砚浓没什么反应,他的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但他并未得到满足,反倒陷入一股空寂的茫然。

    曲砚浓找到了化解道心劫的办法,他绝不会为她高兴。

    她无计可施、越陷越深, 他更不会高兴。

    前一种不高兴是恼恨,如烈火烧尽一切,后一种不高兴却是空茫,什么也没有。

    “你真让我失望。”季颂危听见自己说, “我还以为你至少是有可能突破的,你潜入冥渊,大费周章, 原来都是无用功。”

    这话本不该由他来说,但他克制不住说这话的冲动。

    曲砚浓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这人说起话来真有意思,前一句还在幸灾乐祸,后一句倒好像恨铁不成钢了。

    “原来你是想知道我有没有化解道心劫。”她说。

    季颂危的表情凝滞了一瞬。

    曲砚浓若有所思。

    季颂危硬挤上她的驼车,说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想试探这个。

    无缘无故地认定她和卫朝荣两情已散,也是因为她的道心劫?

    同样被道心劫困扰,季颂危关心她是否化解了道心劫很正常,但这不该是他此刻最关心的事——在魔蜕被她发现、灭口檀问枢失败、被她重重施压后?

    她有没有化解道心劫,对季颂危而言,有那么重要吗?

    曲砚浓总觉得她还差了点什么。

    “我的道心劫没有好转的迹象。”她不动声色地重复。

    “那你的道心劫呢?”她问季颂危。

    季颂危瞬间没了表情。

    他缺乏兴致,也缺乏生气地看着她。

    蛮横的风沙打着旋儿,将他的言语搅得一片模糊,朦朦胧胧。

    “你不是看到了吗?”他说。

    曲砚浓确实看到了。

    如果她的道心劫并没有好转的迹象,那么季颂危也没有。

    他依旧是那副本性混杂着道心劫的死样子,精明、又因为贪婪而离奇地愚蠢,深沉又浅薄,偶尔披上轻快爽朗的旧衣,撕下来时,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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