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的金手指是我前任 第216节(第2/3页)

的人只有曲砚浓。

    季颂危至今也想不明白,曲砚浓为什么忽然会把阆风之会定在镇冥关?

    倘若阆风之会不在镇冥关举行,檀问枢也会找到机会混进去——檀问枢附身的那个人是戚长羽的侄子,还怕没机会走沧海阁的路子进镇冥关?

    没有周天宝鉴映照,没有万众瞩目,镇冥关会在无人注意时悄然崩塌。

    高居知妄宫的曲砚浓会重问人间事,花费个把月追查罪魁祸首,从而发现檀问枢的踪迹,然后又花费个把月捉拿早已逃走的檀问枢,因此错过他山石出世、鸾谷惊变,而他山石将被送入望舒域,成为季颂危真正重生的最后一环。

    可曲砚浓轻轻巧巧,如此简单地把这一切都毁了。

    她什么也没有付出,只是兴之所至地将镇冥关定为比赛之所,玩乐一般地来镇冥关看戏,恰巧撞上檀问枢,恰巧破坏了一切计划。

    为什么她偏偏就要去镇冥关?

    为什么她总是如此容易、如此漫不经心地做下旁人努力一生也无望的事?为什么她无需付出任何代价?

    青穹屏障如是,道心劫也如是。

    季颂危面无表情地越过甬道,纯白道袍已沾满血与灰,划过新换上的镇石,留下一抹血红。

    镇冥关中的修士依旧埋头卖力,谁也不曾发觉方才有谁来过又走。

    季颂危离开镇冥关后,便毫不犹豫地穿过空间罅隙。

    他最多只有二十个呼吸,曲砚浓随时都可能追上他。

    “轰隆——”

    暴雨忽至。

    风刀霜剑临头,碧峡水浩浩汤汤奔涌,翻天覆地。

    季颂危攥住熔炉两边。

    碧峡风浪能将人连皮带骨吞下,打在他的道袍边,却连那黑红的血泥也擦不去。

    他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走到这一步,安排檀问枢来毁坏镇冥关只是出于习惯,他习惯了意外,习惯了时不我与,所以即使计划万全,也要留后路。

    而命运再一次戏耍了他,时不我与这个词,如幽魂一般永远无法摆脱。

    季颂危目光沉沉地看着手中的熔炉。

    碧峡这个名字传颂千年,与曲砚浓的名字牢牢纠缠在一起,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在千余年以前,碧峡还被叫做另一个名字——

    壁峡。

    影壁的壁,遮蔽冥渊。

    典籍传说里魔主进入尘世的第一处,也是第一个迎魔主归来。

    季颂危拍了拍熔炉,神色冰冷。

    熔炉中,有那一缕从乾坤冢里偷来的魔元。

    属于魔主的魔元。

    他要看看,这一缕魔元,究竟能不能打开碧峡,通向不见天日的乾坤冢,见到那位画地为牢的魔主。

    他一定要试一试,即使孤注一掷。

    他要赌一赌,是否“时不我与”是他永恒的宿命,他是否能够得偿所愿哪怕一次?

    如果有这么一次……

    他会用虚空阵法,将那位魔主强行送出虚空之外。

    季颂危不相信曲砚浓和卫朝荣。

    即使前者立下青穹屏障,即使后者画地为牢,他也依然怀疑他们到山穷水尽时,会背弃从前的坚持。

    欲望与利益太强大,季颂危不相信任何人能战胜它。

    他必须亲自解决这一切。

    他要结束山海断流、乾坤倒悬。

    他要拯救无可挽救的五域。

    他必须要让五域、让四方盟、让蒋兰时最终明白,他从未背弃承诺。

    从未。

    第170章 黄沙三覆(二七)

    “哒。”

    硬底云靴踏在镇石上。

    曲砚浓登临镇冥关。

    她顺着冥渊一路到水尾, 越过她自己设下的禁制,重新踏入这个不久前曾来过的地方。

    就是在这个地方,她同季颂危聊过卫朝荣, 聊过她的权衡与踌躇。

    季颂危开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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