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第2/2页)

少年一直闷不吭声站在满月身边,刚才他就看出师父内伤又犯了,忍不住劝道:“师父,你歇会儿,我帮你守着人,他一醒我就叫你,好吗?”

    “出去。”满月没看他。

    厉怜一下呆在原地了。从来,师父对他不过是损怼两句,何时这般冷肃得吓人过。

    片刻,满月也反应过来,是自己语气不善,深吸一口气,柔下声音道:“我心里乱,想安静一会儿,你去歇着吧。”说罢,往榻前去了。

    厉怜还想说什么,却见师父的背影笼在一层肃杀气里,实在不敢再跟他讨价还价,悄悄退出去了。

    彻底安静了。

    司慎言的伤在后肩上,这让他只能趴着,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沉静地合着眼睛,看不出什么痛苦,只让人觉得很乖。

    满月轻轻贴对方额头。幸好,没有发热。

    他在榻边坐下,把司慎言一只手握住。

    那人的手比他大一圈,未见得有多宽厚,但每次相触,满月便能寻得安稳。此时此刻,他却只有害怕,怕这只手像流沙一样散掉。

    刚才乱,不及细想事情的逻辑细节。这会儿稍一细想,满月便越发心里发毛。

    在都城时,孟飘忱就提醒过他注意身边的人。他也曾经用姑娘配的香钓过鱼,无奈什么都没钓上来。

    今天,对方这样能掐会算地暗害,没人暗通消息,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