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1/2页)

    “我死得惨呐,魂魄永远困在这里,出不去啦……”

    司慎言继续装神弄鬼地念叨叨。

    纪满月听那腔调,觉得可笑,但看到纪深的尸身,就又笑不出来了。

    幽幽咽还在继续,安王妃终于哀嚎一声,大吼:“去找你皇叔公!我没想过你会死……死得这么惨……”她声泪俱下,大喊大叫,“快去请人……请人来超度……”

    后面念念叨叨和着哭声,说了什么越发听不清楚。

    至此,事情非常明白。

    始作俑者是祁王。

    他算计兵权不成,改了从长计议、各个击破的路子——今次算计如果成了,那么安王不仅死了儿子,还落下对质子疏于照顾的罪名。

    先损了安王父子,来日再寻机把满月踢开,皇位还是他与纪烨的囊中物。

    别看越国皇族人丁稀薄,为了皇位,人脑袋依旧能打成狗脑袋,抢得这么热闹。

    一转念,满月觉得自己倒也没什么吐槽别人的资格,他也深陷在泥泞里了。

    比起“大闹一场,悄然离去(※)”,满月想要得更多一点,他要大闹一场,全身而退。

    和司慎言一起。

    想到这,他忍不住握住司慎言的手。

    司慎言侧目,见满月自刚才开始,表情就风云不定的,心道:难不成几天不见又添什么新毛病了?

    正待开口,满月一拽他:“咱们走。”

    因果已明,他不想再看安王妃发疯,她有她的苦衷和初衷,可这腌臜的欲望算计旋涡里,没有一个人真正无辜。

    二人回到自家大门口,又一次翻墙而入。

    直到进屋,也没人发觉满月不仅大半夜出府溜达一圈,还把司大人迎回来了。

    方才心思重,满月没多想旁的。

    回屋安静收了心,与司慎言咫尺对面,满月瞬间就想自己头几天作的祸了——是他一把把人家捏晕,然后跑了。

    这……

    突然心虚。

    纪大人有点狗腿地凑到近前,帮司慎言将外氅脱了,见他手臂活动起来还滞涩:“那个……毒,都解了吗?”

    司慎言往八仙榻上一坐,没答,捻起满月刚才用过的浅盏,凑在鼻子下面闻:“好酒啊,下官不在,大人独酌时,空杯寂寞吗?”

    阴阳怪气之后,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人。

    只一眼,就把纪满月这个惯能见风使舵、以弊为利的人精看得想落荒而逃。

    满月打了个哈哈,道:“你……毕竟刚回来,我去找人来伺候。”说完转身往门外走。

    他以为,司慎言会把他拉回去。

    没想到人家就坐在那,稳如泰山石敢当,闷不吭声地什么都没做,任他出门去了。

    满月撇嘴,心道:果然真生气了。

    司慎言当然生气。

    最初,满月在他面前,总是看似顺从,实际自有主张;待到二人身份挑明了,那货就更加恃宠生娇。

    司阁主自省过,得出一条结论,自己在他面前从来都太好哄了,于是助长了对方嚣张的气焰。

    那货只秉承一条原则——我错了,下次还敢。

    想到这,司慎言恨不能把人栓裤腰带上。

    他从不怀疑纪满月的能力和本事,可这和想保护他不冲突。

    司阁主心里翻着白眼,任小侍伺候照顾着擦洗更衣。

    纪满月就跟掐算好了似的,人家刚收拾好,他正好溜进来,颇持家主之风地持重吩咐道:“都下去吧,不用伺候了。”

    司慎言晃眼,见满月背在身后的手里,提着个小食盒。

    屋里很快只剩下二人。

    满月这才将食盒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一碟蛋饼,一碟炝黄瓜,一碗小米粥,米粥里调了很淡的红糖和桂花,味道被热气一熥,又香又甜的。

    “只会做点简单的,”他把筷子递到司慎言手上,“一路赶回来,垫一口,胃里有东西,过会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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