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2页)

入哀恸之牢后, 冰封柱中的典狱长已然苏醒,但只有脖子能动。他狰狞的面庞几乎要撑裂厚重的白面皮肤,他对着路槐发出诡异的声音,接着, 从地裂的缝隙之中, 如电影中的圣甲虫一样涌上来、涌向路槐。

    诚然, 这把无链供弹、射速每分钟12000发、液压驱动的全自动机关.枪,在路槐手里仿佛没有后坐力,稳如开挂。

    低阶异种通常是低矮的,多数不到路槐腰身高,他脚下还踩着一把加特林m134,一根细线栓在扳机上,另一端咬在他嘴里, 拽动扳机,两把速射机.枪同步开火。

    优秀的臂力以及控制力让他不需要三脚架,世界上能单手持速射机.枪的人屈指可数,他本人就是暴力美学最好的诠释。

    风镜上沾了异种被扫射时迸溅过来的粘液, 路槐白色的刘海随着他扔出机.枪的动作而摇摆, 弹药耗尽后, 路槐踩着满地的异种尸体一步步走向典狱长。

    还有一息尚存的异种扑向他,他一条长腿跨过小山丘般的尸体残骸,作战手套捏住异种的头颅部分,手腕一歪,其身体脱落,只剩下路槐手心里的头颅。

    路槐抛出去, 走到典狱长面前。

    对他说:“你就这么点信徒吗?作为神,属实是有点令人唏嘘。”

    典狱长放声大笑, 在他瘆人的笑声里,他肌肉爆出皮肤,撑破冰柱,哗啦啦的冰块碎裂一地。

    路槐抹了一下风镜,让自己的视野更清晰,顺便甩了甩头,像小狗那样,甩掉头发上沾着的来自异种的脏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