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胡 第47节(第3/3页)

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梁恪言起床后,林姨开始忙忙碌碌地打扫卫生收拾房间。

    梁恪言肚里空空,却实在没什么胃口吃饭。他走进书房,在电脑前坐下,随意一扫屏幕,屋漏偏逢连阴雨,一片飘绿。

    真够倒胃口的。

    书房门被人轻扣了一下。

    梁恪言的视线从窗外的景色中收回,看见站在书房门口的柳絮宁,手里拿了碟切片橙子,橙子在和煦的阳光下泛着莹莹水光,看着饱满又诱人。

    “哥,水果。”柳絮宁径直走进来。

    行啊,以前还会杵在门口,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似迷路的小鹿在外踌躇不止,不知该不该进。现在都可以轻车熟路地在他的地盘上大摇大摆地横行了。

    凭什么?他凭什么给她这机会?

    梁恪言别过脸,视线继续缥缈地落在窗外,发出的声音都带着自己无法明了的情绪:“我过敏。”

    “……”

    柳絮宁迟钝又费劲地眨了下眼。

    “你什么时候对橙子过敏了呀?”

    “最近。”声音像碎石跌湖,凉意袭着她的耳畔来。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侧脸勾出一条冷漠的轮廓线条。年岁俱长,他脸上脱离了肉感,脸型轮廓有棱有角,一种随着长大而增长的惊艳肆意蔓延。即使是面无表情的冷淡状态下,也有一番别样的勾人意味。

    但柳絮宁没空欣赏这副能撩得人心跳怦乱的场面。她到此刻终于明白了,他是在生她的气。可她惹过他吗?没有吧,这几天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

    心脏像一颗柠檬,被他这样莫名奇妙的举动轻轻掐住。

    柳絮宁浅皱了下眉,手指又把那碟橙子勾回来,抛下一句平淡的“哦”。

    说完这句,她立刻转身。

    常年练舞,走路时习惯足尖用力,没有一星半点的声响,只有映在余光里的裙摆小幅度地飘扬,最后飘出半敞着的门边。

    梁恪言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手上空无一物总让人安全感全消,他习惯性地去拿书桌上的钢笔,重复着在指尖旋转。

    “柳絮宁,你干嘛呢?”门外,传来梁锐言的声音,他似乎也是刚醒,语气混沌懒倦。

    回他的是再自然不过的一句:“来给你送橙子呀。”

    甚至不忘贴心提醒:“对了,你过敏吗?”

    ……

    “操。”

    这声忍了一天一夜的粗口终于在此刻忍无可忍地沉闷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