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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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待在这里,坐好,要是敢乱动或离开帐篷,你跟你的朋友脑袋都会……」不等对方说完,黎冬默抢话。

    「开花。」她说,「是是是,我知道。」

    没有被枪口指着就可以嚣张了是吧?程昱晴心想,这人有成年吗?要不是目测身高少说也有一百七,她还真要怀疑这人只有五岁。

    黎冬默乖乖地坐在原位,要不是这次的计画是取得克劳尔的信任,她真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尤其是那个疯女人,等任务结束后她肯定要补一枪还给对方。

    她想着,环顾了帐篷内部,前方整齐的摺放着军服,克劳尔军队的臂章露在右侧,上面的星星好像比方才见到的其他士兵多了两颗?

    猜测着对方的位阶,帐篷拉鍊被拉开。

    流氓回来了,手中带着白色的箱子?

    该不会是要用来严刑拷打的工具吧?

    黎冬默嚥了口口水,结束了,她短暂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

    「省点力气吧,你不管拿什么逼问我,我都不会说的。」黎冬默瞪着对方。

    「说什么?」程昱晴挑眉,坐到黎冬默前方。

    比方才的距离又更近了些。

    对呀,说什么?搞得好像自己才是手中握有解药并且把解药藏起来的人一样。

    黎冬默看着对方坐定,打开白色箱子。

    要开始了。

    她绷紧身上每一寸肌肉。

    对方从箱子中拿出一支镊子!

    是镊子!我要完了,我真的要完了。

    黎冬默表面镇定,内心哭号着。

    等等,镊子?镊子是能怎样严刑拷打?

    「放松一点,我这样很难弄。」程昱晴左手轻轻抓住对方右手臂。

    温热的手掌覆上冰冷的皮肤,久违的暖流顺着掌心传递到身体四处,黎冬默稍稍放松了些。

    不对,不对啦,怎么可以放松!

    「你是要弄什么?」她故作镇定。

    「你难道是想让子弹一直在体内吗?」程昱晴落下话,便自顾自的将镊子伸进枪孔。

    呃啊啊---

    黎冬默在内心哭喊,好痛好想哭。

    好不容易放松的身体痛得比之前更加紧绷,她下意识地闪躲。

    「你不要动,虫喔?」程昱晴蹙眉,双手放在对方肩上施压。

    「你不能温柔一点吗?」黎冬默冷汗直流。

    「这样吗?」程昱晴拇指用力压在枪孔处扭转,血液大量流出。

    黎冬默痛得大力喘息。

    「你把我的睡袋弄脏了。」程昱晴冷冷地说。

    黎冬默用尽所有力气,勉强挤出两个字。

    「……流氓。」

    「被抓了还这么嚣张,你才流氓吧。」程昱晴说着,左手稳住对方,镊子继续处理伤口。

    也多亏方才对伤口这么一弄,此际已经痛到麻木,算是另一种麻醉药吧。

    黎冬默也没有多馀的力气和对方争辩,所幸就放松身体随对方摆布。

    真不敢相信我把所有力气用在骂她流氓上面。

    黎冬默饮恨,但流氓必须知道自己是流氓!

    程昱晴见对方突然变得乖顺,觉得奇怪,但此际得先帮对方处理好伤口才行。

    「你们来自哪里?」程昱晴开口,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我们是西部的流浪者。」黎冬默记熟了前几日和方姐练习好的答案,不会出错。

    「你们原本有多少人?」

    「总共十二人。」

    「为什么分开了?」

    「被劫盗团袭击,剩下五人活下来。」

    「为什么来到这里?」

    「听说克劳尔可以给予庇护,我们不想再当流浪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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