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2/5页)

话,可以要多少人生、多 少人死。

    她绝望地谢了恩,接了诏书。看来,今生今世,她再难回故乡了。

    她脸上表情急遽的转变没逃过元烈的眼。他始终不能明白,当初她为何愿嫁一个年 届七旬的老者,如今却百般不愿改嫁他这个身份同样尊贵的年轻男子?

    特使在此时走近了华珍,由袖中抽出另一封信函。“公主,这是江凌王要微臣交予 公主的家书。”

    华珍伸出微颤的双手,接过这一封得之不易的家书,珍重地将它放在怀里。

    惠靡在图伦耳畔又嘱咐了几句。

    “王上要微臣向公主转达,婚礼将在三天之后举行。”图伦开口道。

    华珍无言,既无欢欣之意,亦无违背之意,只是沉默地接受一切。退出营帐之后, 元烈自华珍身后追上她。

    “告诉我,我什么地方比不上王上?”他拉住她的手。

    华珍微拧起眉,奋力抽回手。“你不会懂!”

    “我可以试着去了解。”他丝毫不放弃。

    华珍凝视他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在中原,没有人会嫁给自己丈夫的孙子。”

    “你我并没有真正的骨血关系。”元烈回道。

    “即便如此,仍是有违伦常,是失德之举!”

    “难道你情愿守着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也不愿改嫁予我?”元烈不敢置信地盯住 她。

    华珍缓缓的摇头。“我说过你不会懂的!”她何尝愿意和亲,何尝愿意嫁一个垂垂 老者?

    他一点都不明白,她心底的绝望是来自于思乡,永远不能再返回的家园啊!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他轻轻地问。

    华珍的心忽然痛了起来。

    “我要的,没有人能给。”漆黑的瞳泛起了水光。

    “你不说,又怎么能知道?”

    华珍迎着他熠熠碧眸,唇畔泛开一抹哀戚的浅笑。“我想回中原,永永远远地离开 此地,你能做到吗?”轻软的嗓音里夹杂着浓浓的愁悒。

    元烈没有回答,一双炽烈的绿眸紧紧地盯住她哀戚的眼。

    放她走,他办不到!

    华珍心底幽幽长叹,偕同如玉离去。

    她的心境,他如何能懂?三天晃眼即过,元烈与华珍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宴。

    除了华珍之外,似乎每一个人都显得十分高兴。

    “我有荣幸请你喝杯酒吗?我的新娘子。”元烈将酒杯递至她面前。

    他有过不少女人,但让他兴起成婚之念的却只有这个中原来的女子。

    华珍沉默的接过酒杯,仰首一饮而尽。

    “咳咳”烈酒如一团火在她喉间烧灼。

    “你喝得太急了!”元烈盯住她,眸底掠过一抹怜惜。

    在他眼底,她仿佛一只易碎的琉璃,需要人细心呵护。

    “再给我一杯!”华珍开口。

    “不,我不希望我的新娘子酒醉。”熠熠的绿眸里写满了对她的欲望。

    华珍无言,避开了他炽烈的注视。

    元烈始终以独占的眼神瞧着她,一刻未曾稍离。

    宴后,华珍依照习俗,在属于妃子的营帐里等待丈夫。

    当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毛毡下时,心底的慌乱无法言喻。

    此时,帐帘被揭了开,元烈缓缓走入帐中。

    记得第一次入此帐,她还是别人的妻子;如今,她只属于他,一辈子属于他。

    元烈走近床毡,低头注视着妻子。昏黄的烛光映着她一贯矜淡的脸,仿佛笼罩着光 华;一头披散在枕边的青丝,更显得她肤光胜雪、撩人遐思。元烈不禁屏住气息。

    “你的美,令日月星辰失色。”他粗嗄地说道,绿眸里燃着连他自己也不能理解的 丰沛情焰。

    对女人,他从未有过这样又慕又怜的强烈情愫。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句话。

    华珍凝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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