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4/5页)

出一句话。她终于看清了他!

    怎么可能是他?那个这些年来她几乎每个月都打交道,却从来不曾再见过面的男子?

    “感觉好些了吗?”在她诧异的同时,那个男人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你”她深吸一口气,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悲伤,下意识里不希望他看见她的痛苦。“谢谢你。”

    接过她递过来的手帕,他明显感觉到她刻意的疏远,但他只是微微一笑,把手帕放进口袋。“是什么事让你这样伤心?”

    “我”她吃了一惊,因为他微笑着却问出如此直接的话。晓竹警觉的看着地,方才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为什么不想说呢?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很好奇。是什么让你这样坚强的女孩哭泣呢?”他眼里的光芒更加柔和,柔和的让她觉得害怕。

    “坚强?”她呆呆发愣。“我也算坚强吗?”多少次她都埋怨过自己的命运,多少次她都痛恨过自己的生活。他拿出那张一万元的支票。“这就是你坚强的证据。每个月你都坚持寄给我不是吗?我知道你家里的状况,也明白这一万元对你并不是一个小数目,可你却一直坚持到现在,从来不曾漏过一个月。”

    晓竹看着那张支票,眼里冒出嘲笑的光彩。“你以为这就是坚强吗?这只是骄傲,一种像我这样的人不应该有的骄傲。”眼里的光彩瞬间黯淡,被落寞与孤寂所取代。

    他冷眼旁观,轻轻点头。“这种骄傲是如此珍贵,如此令人敬佩。”

    她蓦地抬头,热切的眼眸逡巡过他的脸。“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那双泪眼蒙胧的眼眸,那直视的清澈眼神,在在让他莫名的心潮澎湃不已。

    “是的,我真的这样认为!”他用坚定的声音回答。

    她低下头,仿佛在思考,也仿佛什么也没有思考。

    他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的陪伴在她身边。黄昏的阳光射入窗内,在他们的身边,投下最后的金黄色光晕。

    “我父亲的心脏病又犯了。”突然间,她用低沉的声音喃喃说道:“我一直以为他完全痊愈了,虽然这几年他不能做剧烈的运动,也再也无法工作。可我一直相信他已经痊愈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又要动手术吗?”刹那间,他明白她的忧郁是从何而来,那是来自生活的压迫,一种他不曾经历过的压迫。

    她默默点头,嘴角带着那朵惯常的虚弱笑容,望向窗外夕阳。“这一次一样需要一大笔的手术费。真是奇怪,我本来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以为还清了欠你的债就可以从那些挣扎里解脱出来。可是生活对于我似乎永远都是残忍的。”

    那紧皱的眉头,那微眯的双眼,那朵虚无的笑容,那嘴角边的嘲讽让他一阵心疼,他突然说:“你父亲住院的全部费用由我来承担,你不必担心。”

    她倏地全身僵住,有一瞬间不可置信,接着她就严肃的转过头来,用最坚毅的神情看着他。“你是在同情我吗?或者只是施舍你难得的善心?”

    “不是。我只是想替你分担身上的重担,想让你不再这样痛苦。”他以同样的坚毅表情回答。

    在晓竹无比惊讶的那一刻,他蓦地拥住了她,以一种不容人置疑的气势将她一把拥进怀里。

    她迷失在这个宽阔的胸膛里,忘记了挣扎、也忘记了拒绝。

    “让我替你分担。”这是他的承诺。

    她可以相信他吗?

    晓竹闭上了眼睛,任由他那纯然男性的气息将她整个包围。

    钟韶走进管父的病房,满意地看着病房里干净而舒适的环境。

    “管先生,如果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向我们提出。”他有礼的对躺着床上的男子说。

    “钟先生,您快请坐。”一旁的管母手足无措的站起,急忙把位子让给他。

    “不了,我站一会就要走。”

    “钟先生,这实在是太豪华了,我觉得我不需要住这么好的房间”管父有些受宠若惊的望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