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第25节(第1/3页)

    “先生,你那是什么表情。”

    傅明庭收起见鬼了样的表情,轻咳微笑道,

    “大皇子殿下说会给你安排一个贴身侍卫。”

    “那多不方便。”

    温言嫌被跟着烦。

    “你以为南巡是去春游啊,折在路上的官员那可是海了去。”

    两年呢,这么长时间,傅明庭都替自己感到危险。

    “陛下赠了我尚方宝剑,谁敢。”

    温言的话,惊得傅明庭立马站了起来,他脸色不太好的向温言确认,温言点头肯定。

    傅明庭手中的扇子一下又一下敲在手心,

    “温言,咱们得去和谢大人商量,这尚方宝剑,该如何用。”

    晚上,沈确问温言怎么弄到傅明庭的,这人有着真才实学。

    温言坐在沈确的腰上,给他按背,

    “也没怎么弄,他自己投上门的,慧眼看出我的不凡吧。”

    “呵呵呵,你现在脸皮可越来越厚了。”

    温言大力按压他的脊背和肩胛,

    “还不是那天我逃学送你,被他瞧见了。”

    “那他也挺有魄力,把前途押你身上。”

    “就夸他,也不夸夸我。”

    温言故意指尖戳他腰侧,

    “再夸你啊,尾巴要翘上天,为夫要压不住了。”

    “谁长尾巴了,你说清楚。”

    “兽园里的孔雀瞧过没,和你好像,哈哈哈。”

    温言和他笑闹在了一起,没过一会儿又气喘吁吁的抱在一起亲,柔软的肌肤印上炙热的气息。

    沈确离开大都那天,温言依旧避开了人群,在城门口送他。

    已作妇人的温言,俏丽的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线,她不舍的抱紧了丈夫,沈确心下亦是不舍,但行军不能耽搁。

    温言望着远去的队伍,驻足了许久才回去,傅明庭陪在她身边,

    “谢大人已经先行一步,我们迟两天再出发。”

    “暗访会不会被打。”

    “你现在知道怕了。”

    “我是怕你会被打。”

    温言才不要自己深入去调查,傅明庭纸扇敲她,

    “要打一起。”

    休想让他一个人干活。

    温言叹气,供了一尊大佛,虽说傅明庭一个顶三个谋士,可他脾气也大啊,见过谁家先生敢敲主子头的。

    也就她大度,能受的了他。

    温言离开大都前,独自去见了苏沉,但被拒之门外,他冷冰冰的让她滚。

    “表哥,我和爹已经说过了,你有什么事,直接去说,他会帮你的。”

    “滚!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表哥。”

    “滚!你快滚!”

    苏沉红眼砸碎了一方砚台,心和这砚台一样,碎成四分五裂。

    温言把一枚令牌交给玉尘,让他以后有难事,直接上温府,可还不等她跨出苏宅,令牌就扔在了她脚下,

    “拿回去,我不需要你的东西,大驸马!”

    苏沉的脸上,一片病白色,熬红的眼睛,散发着戾气,温言弯腰捡起令牌,走向苏沉交给他,

    “还是拿着吧,万一有什么——”

    “滚!”

    有抽剑声响起,玉尘玉絮大惊失色,连忙拉住苏沉,

    “公子,使不得啊!”

    “公子,冷静!”

    寒光的剑,抵在温言的喉前,再上前一步就让她血溅三尺。

    温言垂下眼眸,握紧了手中令牌,

    “雁鸿,我走了,你保重。”

    此去一别,将物是人非,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

    最终,温言让寒酥把令牌给了玉尘,官场上难免遇到冷箭,苏沉力单薄,很容易夭折。

    只是温言不知,那令牌被苏沉捏得粉碎,他恨她负心,不要她的任何东西,他要靠自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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