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第42节(第3/3页)

去房中拿剩余的药膏,姜伯渔不在,想来是去帮忙了,今夜大家都在忙。

    “你瞧瞧,我对你好不好,以后可不许再敲我头。”

    温言蹲着在给他清洗伤口,因为干了,擦会很疼带皮,只能先用水淋湿软去。

    温言的手指反复在给他的腿上淋,傅明庭泛白的唇,抿着不说话,伤口其实很疼。

    他手指握紧了椅子,等手指抹药的时候,他忍着不出声,温言抬头,见到他忍疼样,忙问,

    “我手太重了吗,是不是不能只抹药,我去喊三娘来。”

    肩膀被压住了一手,傅明庭摇头,

    “涂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