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 第205节(第2/2页)

上,冷俊的脸浮现浅笑,

    “大贵客,别来无恙。”

    “林大人,这么大驾,是来做甚?”

    “来迎接你,看我多有诚意。”

    林有鹿的话,温言一个字都不信,她问宴棠舟,

    “你认识他,他来干什么,抓你?”

    温言和林有鹿无冤无仇,不可能是特意等她。

    宴棠舟阴阴瞥她一眼,

    “你还真是处处留情,风流至极。”

    他对林有鹿了解,被那么肉麻叫后没有反感还笑得出来,肯定有点什么。

    温言眉皱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瞎吃醋,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宴棠舟眼盯着林有鹿,

    “步子跨太大,搞不定贵族内战,来找我帮忙。”

    “嗳,相公,那你是谁啊?”

    地位变换,温言识时务,改口唤他相公,宴棠舟脸变臭,势利女人。

    温言见他不说话,抱住他左手臂撒娇,

    “我可只有你了,糟糠妻不可欺。”

    “你也知道你糟糠啊。”

    宴棠舟任她抱住寻求安全感,温言鼓脸,奶奶的第一 天回到燕国就振夫纲。

    不是她的场地,温言很乖,把嘴闭上。

    在林有鹿向他们走来时,温言松开手,躲在宴棠舟身后,林有鹿眼尾上挑,

    “温言,你现在恋丑啊。”

    温言瞬间跳出来,

    “你才恋丑,你怎么说话的,你长得也就这样!”

    林有鹿勾起唇,

    “你在书信里垂涎我的话,我都还留着。”

    温言憋气,当初是当初,通信开玩笑,谁晓得她会落魄来到燕国,她干巴巴否认,

    “不是我。”

    “你知道你身边这个人是谁吗?”

    “他是谁。”

    林有鹿却是卖起了关子,

    “还是让他自己告诉你比较好。”

    温言翻白眼,

    “你逗我玩呢,臭鹿。”

    林有鹿眼神睨她,语气并不冷,

    “在这里敢骂我?”

    人在燕国,不得不低头,温言吹口哨当没说过。

    宴棠舟不耐烦,

    “林有鹿,有话快说。”

    “请你去趟你家祖坟,带样东西出来。”

    林有鹿眼神冷得没温度,说是请,其实是必须。

    宴棠舟轻笑,嘲讽他,

    “林大人也有搞不定的事情。”

    “比不得某人欺骗姑娘。”

    林有鹿回讽,温言受宠若惊,竟然称她为姑娘,宴棠舟和林有鹿同时眼睛疼,她偷乐什么。

    如今燕国四分五裂,从帝制变为内阁议会制,由于地区贵族间谁也不服谁,导致没办法统一,地方割据称雄,国力一再被削弱。

    落脚的大宅院内,温言舒服泡了澡,并且在燕婢的巧手下,变得精致靓丽。

    许久未修剪的短发被修剪整齐,换上燕国的服饰,燕国对美的追求,远甚景国。

    温言看着镜中自己,自恋得照了又照,然后去找宴棠舟,

    “相公,相公,我好看吗?”

    温言来到他面前转圈,裙摆飘出了花,宴棠舟笑了出来,

    “好看。”

    温言自得的笑,

    “我也觉得我变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