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第2/2页)

了。”

    宋启迎瞠然无言。

    顾长思可太清楚了,他跪也好、求情也罢,就算他说一万句宋启迎都不会相信他的,于是他选择不说,对于宋启迎咄咄逼人的质问他也根本不急,而是在脑中盘算对策,没有把时间浪费在与宋启迎做口舌之争上。

    他就这样傲然而立,不卑不亢,就算面对指责与质问都不曾撼动他半分,他笼着袖子站在那里时,一时像他母亲以女子身入朝堂时的骄矜自持,一时又像他父亲被废时依旧不肯弯折脊梁的背影。

    不。宋启迎暗暗地攥了攥拳。他只像他自己。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是宋启连和顾令仪自小对顾长思的言传身教,还是岳玄林将他领回玄门后的善施教化,这些都把他养得很好,就算自己不喜欢他,可面对上位者的忌惮和猜疑,在他身上也看不到一点儿怯懦的影子,颇有任尔东西南北风的骨气。

    这是第一次,宋启迎在顾长思面前尝到了挫败的感觉。那是在他父母身上都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平视着顾长思,却依旧觉得顾长思在俯瞰他。

    内侍将那三卷手书重新奉到他手上,宋启迎拿起那个顾长思写的,目光一扫,只有短短一句话。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