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2页)

 宋琴文不说话了。

    阮榛又重复了一遍,很轻松的语调:“不给你看哦。”

    他忘记宋琴文生的是什么病了,心脏病或者高血压最好。

    直接给他气死,一了百了。

    可是宋琴文重新微笑起来,伸出手,指头上挂着个很小的钥匙。

    “只有这一把钥匙能打开,别的无论你怎么做,切割还是火烧,都没有用,你一辈子都要穿着这个,脱不下来。”

    钥匙在摇晃。

    “钥匙和锁是特制的材质,很贵的,毁不了的。”

    宋琴文笑着把钥匙放进了嘴里。

    喉结滚动。

    他张开脱落了牙齿的嘴,咳嗽的声音很大。

    “哈、哈哈……我也不给你哦。”

    三天时间,包括宋琴文死后,阮榛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去掉这个锁链。

    似乎真的如他所说,只有这一把钥匙能打开。

    而那把钥匙,被其贪婪地吞入腹中,带离人间。

    阮榛脸色苍白,静静地看那一小格骨灰。

    没有。

    他最后的一点希望是,那把钥匙会不会随着焚烧,而出现在宋琴文的骨灰中。

    不是说火烧不了吗,为什么?

    摩擦和不适感越来越明显,时刻都在提醒着自己,被迫佩戴上了如此耻辱的东西。

    宋琴文死得干脆,却留下这么个玩意,用来恶心自己。

    怪不得最后几天,没有逼迫他。

    因为他认为,阮榛已经被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