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2页)

的。韩棠心里警铃大作,转身就要跑,然而陆衍比他更快,从后面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扯到身前。

    韩棠生病以后各方面身体素质都大不如前,面对的又是心上人,连拼死一搏的底气都没有,陆衍盛怒之下一点情面不讲,韩棠连挣带打了一通,还是被他严严实实绑到床头。

    韩棠双手被反绑在后头,连手指都没法动弹一下,他看着陆衍森冷的脸色,心里又惊又怒,还想说句什么,但陆衍忽然抓着他下巴吻住了他,他力气太大了,手指抵在他后颈,不容许一丝一毫的游弋。

    那其实不能是吻,更像是一种肆无忌惮的报复和索取,韩棠被吮的舌尖发疼,血腥味在唇齿交缠间弥漫。窒息和沉沦两种感情交叠成网,束缚着他,又将他带入往日的回忆里。

    他鼻子发酸,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底涌出来。

    陆衍碰到他脸上的冰凉时,动作顿了一下,而后停住了动作。

    他当着韩棠的面把淋湿的西装外套和衬衫脱下,拉过一把椅子,赤/裸着上半身坐到韩棠面前。

    韩棠好容易平复情绪,重新摆出那副冷漠无情的假象,可他看到陆衍手里拿着的瑞士军刀时,还是不由自主慌了神。

    “你拿刀做什么,你把刀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