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万岁 第27节(第2/4页)

架势,悄声附耳与谢宝因道:“这又是闹得哪出?怎就会连着溺死三个?”

    谢宝因琢磨着陆侧庶说与她听的话,托王氏帮忙照看着两位娘子后,脚下缓缓往那边走去,只见孙老夫人开始朝家里的人发起难来,瞧谁都是害死两位儿郎的凶手。

    老夫人与两个继子是再怎么处都处不出多深厚的关系,故待子孙都是尽心尽力的好,盼着日后享子孙的福。

    听到事发时,两个侧室就在这边,老夫人立即狠狠盯着那两个侧室,就像是穹天鹰鸷在死盯着要进嘴里的食,不用听谁狡辩,她心中已经有答案,伸手去撕扯着柳侧庶的嘴脸:“你这风流成性的贱妇,白日黑夜里勾着你们阿郎的魂,把你们阿郎勾去地底下还不够,还要勾走我两个孙!”

    “你个贱妇,阿郎那个奴仆怕是你去勾的,还说什么是要染指你!”

    柳侧庶的嘴角被扯烂,漫出血迹,最后老夫人直接放话让人前来打死:“我瞧她还要怎么勾魂去黄泉!”

    谢宝因一言不发,只是漠然瞧着,见陆侧庶悄悄抬头,以哀求的眼神望向自己,眸中这才起了几分打量,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死了,没有半分哀伤,反要她带走这个极有可能是凶手的人。

    “舅祖母。”她在心里思谋一番,声音清脆又绵柔,似能抚慰人心,“舅祖父归天不足三载,若在孝期如此,既使得家中不宁,恐怕也会让那些世家夫人瞧笑话,落下不孝的名声,那就不值了。”

    老夫人看过来,眉头狠劲还未散去:“你是...谢家五娘?”

    谢宝因笑着点头,随后急忙要行跪礼:“竟忘了向舅祖母行礼。”

    老夫人知道她如今嫁去林氏,她所嫁的夫君正在审办孙酆的案子,今天这遭本就要与她交好的,故双手亲自托住女子的手:“五娘一颗玲珑心,还真是有办法的。”

    谢宝因睥睨着满嘴污血的柳侧庶,一副无情的模样:“奴仆杀主乃是万剐的大罪,交由京兆府也就是。”

    老夫人念着上月孙酆要杀一个奴仆,自己便是以这样的话给拦下送京兆府去,听闻那奴仆是被施酷刑死的,加之这仆妇实实在在犯下律法,送去还能怕她活?

    她吩咐两个奴仆送去京兆府后,想着那郭氏也不会真操办孙泰交代的事情,只能她自己来交好,当下便亲昵的拍着谢宝因的手,抒怀说道:“还是五娘想得周到。”

    老夫人又拉着谢宝因絮叨了些话。

    谢宝因费了一番力气才应付下来,见她还不想放自己走,用帕子捂住口鼻,鼻头翕动,嗓子里发出几声哭腔:“舅父和两位孙郎刚走,舅祖母心中正是悲恸的时候,我实在不敢再叨扰,也请舅祖母保住身子,家里还有二舅父和其他人挂念着您。”

    老夫人应下来,也知道再留便会惹人讨嫌,吩咐绿莺亲自送出去。

    谢宝因刚出孙嫁,玉藻便急切的上前附耳一番。

    “女君,那两个孙郎是被...”

    柳侧庶被送至京兆府,裴爽听全缘由后,瞠目而视,一介女流竟能杀了孙酆和他两个儿子,猜出这人真实身份来的他急如星火的跑去内史堂:“林内史,赵氏那位长女被孙家奴仆送来了。”

    林业绥不冷不淡的点头,似早已料到。

    裴爽虽想不通孙府为何要自寻死路的将人送来,但那已不重要,他拱手请命道:“可要立即开审?”

    话出,未得到回应,男子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只好又喊了声:“林内史?”

    正在思索别事的林业绥停下摩挲文书的手,撩起眼皮扫视过去,冷冷开口:“明日命人前往孙家捉拿孙泰,先关押府狱,不必提审。”

    他要瞧谢贤等人的反应,会不会开口保人。

    裴爽不解,刚开口问为何,便见男子的贴身奴仆匆匆赶来,叉手行礼道:“家主,女君已经归家,只是瞧着脸色不怎么好。”

    林业绥抬手撑眉,想起日中已过,早该是归家的时辰,放下正在看的文书,从圈椅中起身,吩咐奴仆:“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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