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1/2页)

    “言央是哪里的?”戚画一边划拉手机一边问。

    “海南。”

    “海南。”

    燕绥跟花群同时开口,互相看了一眼,燕绥是看,花群是瞪。

    “这么远,我的妈,飞机要飞六七个小时。”戚画看着手机说,“最早的明天早上八点四十五,其他都是下午六点后的了。”

    “上午。”燕绥简单地回应。

    没一会儿,戚画便定好三张机票。

    “你是重庆的?”戚画捏着花群的身份证问。

    “你有意见?”花群没好气的说,“你不认识字啊。”

    “认识,认识,怪不得。”戚画说,完全无视书桌后正陷在悔不当初里的男人。

    花群一把从戚画手里抽走自己的身份证,赠送白眼一个,自顾自的出了书房,往门口走去。

    “那明天我们在机场登机口汇合。”戚画对燕绥说。

    燕绥心不在焉地回了个“好”。

    追出门去,花群正盯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呆呆的等电梯。

    “今晚去我家住。”戚画说,不是征求意见,是邀请。

    “不去。”花群一口拒绝。

    “明天一早就走,商店都没开门,你总要换衣服吧?”戚画说,“海南现在应该也不冷,你穿这身也不合适。”

    “你家卖衣服的?”花群没好气的问,把脸扭一边,心里的气还没散。

    “差不多。”戚画说,笑笑的,“干嘛不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你跟那个燕绥就是一伙的。”花群说,还是扭着脸。

    “不是,我怎么跟他一伙了,这种事,怎么一伙?”戚画无语,人不看他,他就走到人脸的那一边看人。

    所谓山不就我,我就山。

    “反正我去住酒店。”花群还是说。

    “这里像样的酒店都有燕绥的份儿。”戚画说,专门刺激人,“你住酒店不是给他送钱吗,你乐意?”

    “不乐意。”

    “那不就得了。”

    “我住不像样的。”

    “……”

    戚画无语,这人不仅辣,还倔得很。

    一晃神的工夫,花群人就进了电梯,戚画赶紧用手挡了一下门,跟上。

    一番审时度势,利弊分析外加连哄带骗,十五分钟后,戚画终于把这小倔种骗……噢,是带回了家。

    下面是博尔赫斯的《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偷个懒,今天字数不够,没时间更了。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贫穷的街道、绝望的日落、

    破败郊区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先辈,

    人们用大理石纪念他们的幽灵:

    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边境阵亡的我父亲的父亲,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

    蓄着胡子的他死去了,

    士兵们用牛皮裹起他的尸体;

    我母亲的祖父——时年二十四岁——

    在秘鲁率领三百名士兵冲锋,

    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幽灵。

    我给你我写的书中所能包含的一切悟力、

    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或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不营字造句,不和梦想交易,

    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你对自己的解释,

    关于你自己的理论,

    你自己的真实而惊人的消息。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第20章 蹭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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