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微h)(第3/3页)

狠劲。

    她本意不过是开个香粉铺子,挣些钱自立,不必依人,生活也过得滋润些。可今日这一闹…

    正思索间,萧允弘起身整了整衣袍道:“我误了半日差事,该回骁卫府了。娘子勿怪。”

    苏婉嘴里轻哼一声:“唔。”又瞥见他袖上的水渍。

    门扇微响,男人步履稳健地离去。

    “谁留你了……”苏婉仍倚在塌上,嘴里嚼着最后一口绿豆糕。

    萧允弘出了苏宅,翻身上马。

    槐影覆道,暮鼓将近,坊门次第欲闭,街巷间行人渐稀。夏初的风尚带着白日余温。

    骁卫府门前,戟架森然。

    守卫见他归来,齐齐抱拳行礼。他只略一点头,径直入内。

    萧允弘解下佩剑,搁在案侧的剑架上。金铁相触,发出一声的脆响。

    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袖口,白日里溅上的水痕,已被风吹得半干,却仍留着一圈浅痕。萧允弘只将袖口向里折了折,仿佛这样便能把什么一并收起。

    案上卷宗堆迭整齐,皆是近日未了之事。军中例行调度、京畿巡防、兵械清点,他一向最厌误时,往日即便夜半归家,也要将当日事务逐一过目。

    副将早已候着,低声回禀近日的调查情况:

    “属下查了旧例,近两年军银多由洛邑中转。再有……铸钱监那边,前些时日换过一批人。”

    烛芯噼啪一声,火光微晃。萧允弘没有立刻答话,只垂眸翻看案卷。

    轻重不符,账目虚浮。

    “明日一早,把近三年的军需账册、铸钱司名录一并调来。”他语气平稳。

    洛邑。天下钱谷、商贾汇聚之地,亦是三司最难穿透之所。此案若深究,绝非一两名小吏可担,背后牵动的,恐怕不止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