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2页)

   “不用,我已经快要习惯一一”

    程雁柏却打断了他的话,用时郁没有听过的嗓音温柔地说:

    “以后不要住黑白色的家了,住彩色的家吧。”

    “我还知道你喜欢向日葵,所以我用彩灯拼了一副向日葵,你看。”

    这么说着的时候,程雁柏把画板掉转过来对着时郁,他指着画板的左下角说:

    “看,我还给你写了一首诗。”

    不可能,程雁柏不会写情诗的。

    一束束金光映入时郁的眸子里,他看见向日葵在春天盛开,还听到在万物争鸣之际,程雁柏笑着对他说:

    “mylove,merrychristmasand”

    “loveyouforever.”

    不可能。

    时郁突然看见地板上玻璃碎片在彩灯下变成了七彩色,而后又变成了一块块梦的碎片。

    “merrychristmas!”

    12月25日00:00圣诞节

    梦被眼泪惊醒了。

    第74章 像夕阳与海那般拥抱

    听着这段对话的宋时鹤其实也不似表面表现给季渝生那样平静,他心里也翻起了惊涛骇浪,因为他回想起自己当年差点因为被逼着染上黑墨的笔锋而趋近疯狂。直到现在,他想起当年拿着枪把他眼里的爱和美变成断肢残臂的出版商、大众和所谓的“朋友”,想起那一句句的“写什么万物啊?写无法抑制的欲望、写无法摆脱的人性、写放纵、写纵情声色、写夜夜笙歌,那才是美!”、“只有释放疯狂本性的才是爱情!”、“modern love就是俱乐部和烟酒!”和“你固步自封、老土又过时!”,想起自己当年眼里变成墨黑色的世界、倒在地上的麻雀、折翅的蓝蝴蝶、凋谢的玫瑰,还有差点侵入脉搏的锋利钢笔,仍然会感觉像被银丝勒住脖子般沉入深海般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