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第2/2页)

,会让他在看到这虚伪的瓷面具时感到讨厌。

    季渝生背对明托没有转头,靠向汉白玉石雕栏杆,任由从天上来的晚风吹起额前的头发,然后钻进鼻腔里让他能讨得一刻喘息。

    他沉默地看着在这个欲望庄园里放纵的生活和沉沦的人,眼底暗暗的,如同干枯的麦子,在一片金碧辉煌的春天里却无法盛放,笑不出来。

    盯着那些被粗暴拔走垂着头奄奄一息的玫瑰,为了所谓情趣被弄得浑身散架的紫阳花,刚刚冒头却被长裙压扁的花蕊,被交缠的身体压得抬不起头的青草,还有一切被强制联系到情欲宣泄的植物,他心里在想每次宋时鹤为了浪漫派还能在诗坛占有一席之地,他不得不来到这些荒唐的诗会,看到这些人们不断追求残暴而扭曲的美而无视、甚至摧毁一草一木间生出的美时,内心一定比他更加悲伤吧。

    见季渝生无动于衷地看着前方,明托走过来,在他旁边炫耀说:“自从我代替程老师成了颓废派的月亮以后就很少有人陪我聊天了,好不容易见到熟人,我真的很高兴。”

    “程老师怎么突然就不再写诗了?”无视他的炫耀,季渝生这么问道。对于明托透过各种方式得到什么季渝生都没有什么兴趣,他只关心程雁柏和时郁这些年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