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2页)

去。沈嘉文看看老师,再看看头也不回的儿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出去。

    一路上小家伙都神色漠然,沈嘉文没话找话:今天吃了什么?和小朋友们玩得开心吗?有没有学到新东西啊?

    小娃娃有时几不可闻地嗯一下,有时则根本不说话。沈嘉文慢慢就有点生气:爸爸在跟你讲话。你这样很没礼貌。

    沈念淇转过眼睛盯了他一会儿,又把头转过去了。

    沈嘉文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记得儿子刚出生的那会儿挺爱笑的,见到有人来就咯儿咯儿地乐。那时候知味居还在起步,他整日里都累得半死。但只要一回家,看见儿子在小床上拍着手笑,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家里的事他是不大理会的,妻子黄丽丽的父母偶尔会来帮忙带着孩子。沈嘉文就一直心安理得地在外面忙。他承认他点沙文主义,但这基本是北方男人共有的观念。男人就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至于这根柱子下头的屋子里是什么样的,那是该要女人去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