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景林感觉自己才是最该莫名其妙的那个,刚才发生的事情,他只是脑子发懵,但不是真的傻了。

    传言都说陆缪凶残无比,原虎身上的旧伤也都是陆缪所致,但景林完全没品味到陆缪身上的凶残,他现在只觉得,陆缪是一只充满了恶趣味的老虎。

    不止是陆缪,就连这个虎园,景林现在也觉得哪哪都透露着不对劲,首当其冲的,就该是这个对大猫毫无敬畏之意的饲养员。

    这个冒昧的两脚兽举着个手机到处乱拍就算了,但你毫无防护措施地站在两只成年雄性东北虎前面是什么意思?

    被小看了的景林张开虎嘴,挑衅地咬住陆缪还环在自己身上的虎爪,或许是察觉了景林的想法,陆缪顺从地把爪子收回去,景林也终于顺利脱身。

    他弹跳着从陆缪怀中脱身,然后径直朝饲养员走去,准备给这个两脚兽一点来自现役东北虎的震撼。

    只可惜,震撼的行动还未实施,顿顿饱的理念先一步战胜了景林的不理智。

    景林只好以自认为的攻击的姿态环绕着饲养员走了一圈,并留下威胁的低吼后,才摆着尾巴,准备躲回自己的小黑屋。

    走到一半的景林又听见了陆缪烦虎的声音,他悠悠道:“你和铲屎的撒娇也没用,你只能做我的老婆,你不会再有机会骑我了。”

    景林闻言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了回屋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