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2页)

…”

    她抿着嘴,水润润的眼眸回望过去,语调软软地说:“妾身没有。”

    惯会装可怜。四爷冷笑,若不是他再三勉强自己,想着过来看一眼,还不知她在怎么编排他。

    看她这副模样,想必吃好喝好,睡得还挺香。

    四爷捻着佛串,好半晌把气压了下去,平静道:“这回是不行,下回是不是病重在床,爬不起身了?”

    直觉告诉年娇,老板真的不高兴了。

    不高兴的理由还是因为她,年娇有些心虚,见四爷转身往外走,她连忙上前,仰起头,捏住他的衣袖:“都是我的错。爷最是宽容大度,不跟我计较了好不好?”

    再走几步就出栖桃院了,年娇放开衣袖,飞快抱住他的腰身,脸颊贴在笔挺的背脊上蹭了蹭。

    四爷无动于衷。

    伺候的人早已把头低了下去,恨不能缩成一个球,或者石化成一具雕像。年娇飞快一望,见没人注视他们,便更加心安理得,抱得更加用力。

    时间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过了一秒,原本抓着束腰的葱白手指一点一点,挪上男人的胸膛。

    “……”四爷忍了忍,终是忍不下去,“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年娇早就对“成何体统”免疫,只当做没听见。她小小声地问:“爷消气了没有?”

    消不消气不知道,对胆大包天这个词却有了新的认知。四爷无声一叹,伸出手,把黏在背后的八爪鱼扒下来:“苏培盛他们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