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2页)

者求生的眼神、腐烂的尸骨和一切他认为值得描绘下来的东西。可是画得越来越多,感触就越来越迟钝,渐渐不再为手中盛放的美而感到愉悦。

    可只有她,每次都能再次产生那种激动的,想要努力记录时光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那相似的面容,也许是因为那相似的血脉,她们的相同以一种复刻时光的方式出现在眼前,每次都足以让他产生出某种想要伸手触摸的感觉不,他只能记录,只能旁观,只能守护,靠近就是亵渎。

    文艺中的后桌君一如既往的散发着自己画家的文艺细胞,那小忧郁的眼神完全没发觉一边的纲吉几乎想扑上来把他的灵感拖回家锁着再也不让他看到。

    终于熬到放课铃声响,老师前脚走出教室,纲吉后脚就唰的一声站起来,面目阴沉地拿着自己的书包去拉弥回家。

    泽田君?弥急忙拿起书包跟上纲吉的脚步,直到被拉出教室,对方有些气鼓鼓却碍于周围都是放学的同学而不便多说的模样让弥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了?弥将手里拿着的书放进书包,才跟着纲吉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