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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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啊?

    答案明显得要命。弥蹲在了地上,忽然又有些难过起来,她曾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割舍什么都能放下,她曾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甚至让感情消弭。

    可是全部都是自欺欺人。

    弥在地上蹲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睡过去的纲吉。她站起身来,朝床边走过去。这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找过她了,像再也无颜见她一样,今天终于看见,却是喝醉了被别的女人送过来。

    纲吉微微皱着眉,满身酒气,神情不安。弥脱掉鞋子上床,然后坐到纲吉腰上喂,泽田君。她俯身,单手撑在纲吉耳边的枕头上,一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又叫了一声泽田纲吉。

    纲吉还睡着,喝多了连脸都涨红了。

    弥淡淡地审视纲吉酡红的脸,好像真的睡着了。

    过不了几天就一个月了。弥还坐在纲吉腰上,轻手轻脚地解下纲吉质感温和的领带我就该走了。

    弥随手将领带扔下床,纲吉还睡着不好脱他的西装外套,弥又开始解纲吉衬衣上的白色纽扣我想回中国,想回爸爸和妈妈的祖国,我的孩子也葬在那里,所以我也该属于那里。弥的声音一直很平淡,像在说与她毫不相关的事也许什么时候,我又抑郁了,不知道哪天都就死在了那里。那样也挺好的,我没有什么不满或遗憾的地方,能和家人葬在同一片土地,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