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第2/3页)

 “老文会解决,不用担心。”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磁性而平静。

    “万一他没解决好呢,我回去的时候……”

    陈宗月打断她,“在电话里我没有跟你说清楚,我现在告诉你……”顿了一顿,似乎是给她留出一点心理准备的时间,他说,“既然我把你接出来了,就不会把你送回去。”

    她愣一下,“为什么?”

    “这是规则,黄鹦。”他像个谈判家,循循善诱,“换句话说,我为什么要救你?”

    黄鹦则回答,“献爱心。”

    陈宗月险些张口愣住。她解释说,“就像你对阿欢,你同情她的遭遇,所以给她一份工作。”

    他更加不明白,“这和阿欢有什么关系?”

    黄鹦临时起意的变相告状,挑拨离间,“李佳莞说的,她说我和阿欢一样低/级,千万别惹你不高兴,免得被你扔到大街上去。”

    陈宗月失笑着摇头,“她明天就走了,你饶过她吧。”

    每次都被他一秒钟识破目的,每次也都纵容她乌七八糟的坏心思,让她找不到理由埋怨。

    黄鹦低眸想了想,抬眼问着他,“那我以后?”

    他说,“留在我身边。”

    她迟疑道,“我没得选择?”

    陈宗月只是望着她,没有任何言语,曾经对他的畏惧感再一次侵上心头,握着她细腕的宽掌,像镣铐。

    她以为陈宗月是自己的一根救命稻草,然而,稻草遍地都有,不值一分,他是昂贵的避风游轮,不会让她轻易登上,需要等价交换。

    黄鹦清楚自己什么也没有,只有年轻的身体,她愿意将其与他交换,换他短暂的迷恋,哪怕是一晚也值得。

    “那么,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和我睡,睡一觉?”

    这一句话让陈宗月着实反应好一会儿,又笑,顺了顺她的头发,“等你手好了。”

    哄人的语气,完全听不出他到底弄懂没有,她指的‘睡一觉’是什么意思。

    黄鹦眉间折起,扑他躺下,霸占他的胸膛,拦住他的腰。

    谈情比寝息有趣,因此描绘着他的手臂,抬起下巴看着他,“纹身会痛么?”

    陈宗月时轻时重地捏着她的肩头,“还好,对于我来说。”

    “你们混/社团的,每个人都要纹身?”

    “你也说是出来‘混’……”

    黄鹦抢答,“总是要还的。”

    陈宗月笑出声,然后接上自己的话,“总是有风险的。”

    “纹一个属于你的图腾在身上,就算头被砍掉,也能认出你是谁,有人替你收尸。”

    一会儿无话,陈宗月垂下眼瞧着她,“吓傻了?”

    黄鹦懵着脸点了点头。

    他柔和的眼里满是笑意,“怎么办?”

    她长时间哭过的眼睛,洗得干净透亮,声音轻得只剩口型,亲我。

    陈宗月故意装作没听见,低头凑近她,“什么?”

    黄鹦正要对着他的耳朵再说一遍,被他转过脸来堵住嘴,含着唇,进入口,从柔情进阶到肆意而动,舌尖搅春/水,还有声音撩拨神经。

    她翻身跨坐在陈宗月的腰上,双/腿之上,可以通往她灵魂深处的地方,压着他的皮带,让他掌心治疗背上的淤青。

    第22章 22

    李佳莞坐在餐厅,啄饮着红豆莲子冰,发觉有人走进来,方才抬头,她的皮肤像蜡一样白,势要将她与白色的亚麻睡衣融为一体,又被披在背上的长发分隔开。

    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柠檬水,缠着纱布的手就伸向桌上玻璃瓶中清晨新摘的鲜花,让喷洒在花瓣上的假露水,沾湿她的尖鼻子。

    男人以为她天真烂漫,实际她就是一只狐狸精,比一般只懂献媚弄姿的狐狸精,手段更高招。

    黄鹦站着俯身压向椅背,捏起鸡蛋挞咬了一口,外面一圈酥皮碎屑掉在她掌心。她懒散地吃着早餐,像是抽空问道,“不是说今天走,怎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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