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第1/2页)

    “真想看见他那一刻的表情啊。”他感叹着,神色扭曲而森冷,“你不是想逃离那不堪的过去吗,我却非要让你,故梦重温。”

    “哈。”他短促了笑了一声,而后缓缓地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摆上的褶皱,“我们这些故人都挣扎在泥沼之中不得安息,凭什么你——这个最大的恶人,能够重新开始。”

    “倒不如,大家一起生不如死来得痛快。”他笑意癫狂,挑眉,眼中满是扭曲之色。

    “……”黑袍无面人低下头,不发一言。

    “窸窸窣窣。”

    长长的袍子摩挲在地砖上,而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抚过此间陈设。

    他停在了无面人身前。

    “你说,你恨他么。”他冷漠地开口,“他让你永远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永生永世不得解脱——你恨他么。”

    “……”无面人沉默了很久。

    “此仇,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他轻轻道。

    第143章 阿佤村(十三)

    秋折使了些特殊的手段,确认了陈宴所在的位置,而后将艺术家强行安排了进去。

    看着光幕上的景象,他微微冷笑,“这一次,你就算不死,也得给我脱层皮。”

    只见光幕上,羸弱的少年倒在悬崖边,而这人面上,涂满了奇怪的油彩。

    他手指动了动,睁开了双眼。

    “我将践行您的意愿,将您的命令当做准则。”他轻声呢喃着,眼中满是虔诚之意。

    对于秋折的这些阴损的安排,陈宴是一概不知的。

    此时此刻,他还在跟那个该死的剧本斗智斗勇。

    像死记硬背这种东西,他是最不擅长的了,他盯着自己手中的剧本,越看越想睡。

    别说,这玩意还挺能催眠的。

    他慢吞吞地打了个呵欠,只觉得自己昏昏欲睡。

    “看来,你需要我的帮助啊。”楚沂端了两杯热茶来,又将之放在桌上,一杯放在陈宴面前,一杯则自己揣在手中。

    他在陈宴对面坐下,姿态文雅而慵懒,而后,他笑吟吟地开口,“怎么样,你觉得如何?”

    “呵呵。”看到这人,陈宴的瞌睡虫瞬间就跑了,只听他冷笑一声,“不如何。”

    一个真正的男人,就算是遇到了天大的困难,也不会向他的仇敌去寻求帮助!

    这是属于男人的尊严!

    陈宴如是想着。

    “好吧。”楚沂叹了口气,慢条斯理地饮了口热茶,而后将茶杯放在桌上,“既然你不需要,那我便也不强求。”

    他这话说得,好像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陈宴扯了扯嘴角,冷笑。

    下一刻,他的眼神重新落在了剧本上,不再看楚沂。

    翻了几页后,他不由自主地神游天外。

    别说,他又开始犯困了。

    他打了个呵欠,余光瞥见了对面的楚沂。

    楚沂今天穿了一件棕色的长风衣,长发松松垮垮地束了个低马尾,他面上戴着的眼镜也换成了银色的单片眼镜,镜框下,还垂着一道细细的眼镜链。

    他今天的风衣外套袖口做了些特殊的设计——他袖子上的袖扣,是一枚洁白无瑕的珍珠。

    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微的光芒,陈宴看着看着,眼神便彻底跟着楚沂袖子上的珍珠去了。

    视线掠过珍珠,便可看见这人袖口处露出的一截手腕,青年的这一截手腕,纤细,苍白,皮肉分布均匀,就连线条,都是恰到好处的。

    不过……他为什么要关注一个男的的手腕啊?!

    陈宴如梦初醒,而后默默地移开了视线,试图继续看剧本。

    然而楚沂并不想让他如愿。

    只见这长发青年挑眉,微微一笑,“你喜欢我袖子上的珍珠袖扣?”

    “……”陈宴沉默着,并没有回话。

    虽然他确实比较偏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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