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2页)

早解了八分,因子虚却还是装傻道:“我想说,将军,在下好热,现在除了热,什么都不知道。”

    权持季没理。

    因子虚真的是个疯子,大有一种要和权持季同归于尽的的气势,他伸了伸舌头:“将军,不然,在下……只好当面自.亵。”

    丑男自.亵,视觉冲击,威力巨大。

    权持季终于有反应了,他把刀收了回来,细细擦了擦,充满森森杀意的眼落在因子虚头上,心道:这人果然不一样,胆子大得很,倒叫人看不透。

    不过,胆子不大怎么可能知道那许沉今的下落。

    权持季好像是在嫌弃因子虚脏了他的好刀,片刻后他转过脑袋,朝后方喊了一句:“阳长大夫,他疯了。”

    随行的大夫瞧了因子虚一眼:“拖出去泡冰水吧,我们也不能真找一个姑娘给他。”

    因子虚一个激灵:“……”

    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也……也不是不可以。”

    权持季撇他:“你也配?”

    奉安城冬天不下雪,黄沙倒是刮,干冷的厉害,要落下病根了,半条命也没了。

    月影被浮到水面的冰碴映得崎岖,因子虚被权持季一踹,扑通入水,双手艰难地拍了拍,终于挂在了木桶上。

    他已是清醒透了,衣服也湿透了。

    权持季撑着手,看桶里翻涌的污水,灵性地发出一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