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2/2页)

玄乎乎的感觉,比起奄奄一息的喻白川,因子虚才像是一个神算子。

    他就像是水上诱惑渔户的海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声音娟娟流入耳道,心已经开始动摇。

    因子虚说:“若是能把权持季收入麾下,尔朱勒,你就不感兴趣吗?权持季很强大,但他从来就没有得到神眷,原来在大启就功高震主,现在在皇莆七落手下还要被一个女人压着,就算你赢了权持季也是胜之不武。”

    “况且,你真的能赢得了权持季吗……”因子虚默默逼近,笑意盎然但欠揍道:“上次好像也和现在差不多吧,权持季没有粮草,没有人马,甚至刚刚接手权家,兵权都没有捂热乎,可你还是一败涂地,若是……”

    挑衅的话音未落,尔朱勒已经气急败坏地把因子虚一腿踢翻在地。

    因子虚摸了摸额角高高肿起的地方,不出意料,血液蜿蜒成河,叫因子虚眼前一黑。

    可他丝毫不慌,依旧是贱嗖嗖的调调:“你知道权持季的缺点吗?”

    尔朱勒愤愤:“权持季没有缺点,他是我最敬重的对手。”

    因子虚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他的缺点就是眼光不好,爱上我。”

    越说因子虚越不要脸,一边摸着自己越来越厚的面皮,一边不害臊道:“我也不知道他看上我什么好,是看上我不洗澡还是看上我钱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