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第1/2页)

    父母和节目组导演轮番劝,谁来都没有用。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一只小手伸过来,给他递了一块手帕。

    他想都不想,嚎啕着一把打掉。

    干干净净的手帕掉在地上,沾了灰。

    然后是一声小小的叹气声。

    哥哥。

    这声音好熟悉。

    武耀泪眼朦胧,看见小十七。

    小兔兔耷拉着两边浅灰色的毛茸茸耳朵,蹲在他面前。

    小脸很严肃。

    哥哥,我以前,真的很怕你。

    武耀的嚎啕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突然中断。

    幼崽像个小大人似的又叹了口气。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讨厌我。

    经常想,到底哪里做得不对呢?

    他的声音虽然还是细细柔柔的,可不像武耀听过的、向新家长撒娇的那种软绵绵,而是和神情一样严肃,像朗读一份公开声明。

    现在我知道了,这不是我的原因。

    是因为先生和夫人总是把最好的给你,让你觉得,所有人都该顺着你,不能有一点忤逆。

    旁边哄着儿子的垂耳兔夫人闻言发出一声抽泣。

    先生,夫人。

    这个孩子,他们的小十七,已经不再称呼他们为爸爸妈妈了。

    小於听见垂耳兔夫人的啜泣,抬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继续对武耀讲。

    哥哥,其实现在,小於还是不喜欢你。怕你。

    mama我mama也说,我可以不用原谅你。

    这话说得武耀心脏直往下坠。

    少年揉了揉眼,带着哭腔:你、你什么意思,你过来,就是要看我笑话的吗?

    小男孩摇了摇头:我是来跟五哥说谢谢。谢谢你,把小船让给了我和盐盐妹妹。

    武耀直愣愣盯着他:然后呢?就没了?

    小於点头。

    武耀的哭腔更甚:所以你还是来看我笑话的!你就是想嘲笑我,根本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

    他越想越委屈,越想越气愤,干脆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一会儿顺时针旋转,一会儿逆时针旋转。

    一个扫堂腿,差点儿把小於给绊着。

    还好兔崽崽灵活一蹦,离开了危险区域。

    垂耳兔先生看得直叹气,顾不上另一个小一点的孩子,先去哄大的。

    小於站在原地看着,兔耳朵动了动。

    还是一样的。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垂耳兔先生依旧不会先看自己一眼。

    五哥问,是不是没有别的话想说。

    没错,除了为今天游戏里的道谢,他是真的没什么要讲的了。

    他还记得以前五哥欺负他时的痛和伤心,所以,不想原谅。

    除此以外,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所以干脆不要说了。

    不知为何,站在曾经的亲人、如今的一家三口面前,崽崽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种孤零零的、谁都嫌弃、没有人爱的状态中。

    不行不行,他已经不孤独了,也不该为这些人而难过。

    此地不宜久留。

    幼崽抱住自己的小耳朵,这是能给予安全感的动作。

    他吸了吸鼻子,转身要走。

    十七小於,你等等,等等妈妈。

    垂耳兔夫人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

    小於停下来,礼貌地向她鞠了一躬:夫人。

    垂耳兔夫人眼圈都红了:你不愿意叫我妈妈了吗?

    小孩子静静地望着她,紫灵灵的大眼睛很安静。

    不会了。

    因为他现在只有一个mama。

    是他很爱、也很爱他的mama。

    无论垂耳兔夫人怎么讲、怎么劝,小於依旧只用夫人这样客气而疏远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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