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1/2页)

    我有些激动,又有些无措。

    令人激动的是,它又出现了,昨天下午我尝试了许久,勉强让自己睡着,却梦不到自己想要的内容。还以为我无法再在梦里见到许露了,没想到这么快又与她不期而遇了。

    令人无措的是,梦镜过了之后,我还是无法预期下一次梦境会在什么时候出现。

    我打开手机屏幕,现在是早上9点。

    还好和过去一样,只有一晚的时间,没有耽误什么事。

    我打开备忘录,里面只剩下了一句话的记录。

    第一句先前已经被删。两天以后并不必然会在现实中重复梦境中的经历。但是,梦境依旧会以某种形式影响着现实。

    比如像现在这样,我会在梦里连续地见到许露。这增进了我对她的了解,即使目前还不能证实我了解到的是真实的她还是我自己想象中的她,但从肖医生的反馈来看,至少在我第一次梦到她以后,她有了一些变化。

    是不是说,特殊梦境的出现并没有时间规律,还是,我尚未掌握它的规律?

    不过,我现在重新总结出了一条规律:它总是出现在我与患者之间,两次都是。

    我正想把这句话写得更贴切一些,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肖医生。

    他的语气有些急迫和亢奋:“陆医生,有空来医院看看吧。”

    直到结束了下午最后一个咨询,我才得空赶去医院。

    等我到医院的时候,肖医生也不巧在忙其他病人的事,我便独自前往许露的病房。

    按照肖医生后来给我留的消息来看,许露应该是醒了。

    她先是突兀地从眼角流出眼泪来。

    就是今天早上的事情,小胡正准备帮她洗脸,却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大了眼睛,眨巴了几下,从两边的眼角处流出透明的液体。

    小胡赶紧通知肖医生。

    等肖医生赶到的时候,她又闭上了眼睛,但眼角的泪渍依然可见。肖医生唤她的名字,她也没有睁开眼睛。

    这让肖医生无法判别,刚才的流泪意味着什么,有可能是睁眼以后,因眼球不适引起的泪腺反应。

    就在肖医生犹豫如何去理解她的状态时,许露又有了新的动静。

    只有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差点没注意到。

    她动了动她眉间部分的肌肉,可以说,她皱了皱眉头。

    接着,她的眼角又流出了更多的液体,比之前的还多。

    结合起来看,她的表情痛楚,像要痛哭。果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微张,鼻腔内部开始堵塞。

    当眼泪沾满脸颊的时候,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发出一抽一抽的声音。

    小胡赶忙上前帮她擦拭面部,引导她平复呼吸。

    即便这样,她仍旧没有睁眼,像是一个在噩梦中伤心落泪的孩子。这让人想起神经系统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儿,他们常常会在睡梦中突然啼哭,却未醒来,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从这点考虑,她有可能存在神经性异常,也可能是某种尚未知晓的心因性因素导致她的行为退行到了婴孩状态。

    肖医生观察着她,思考各种可能。如果是后一种,即由心理因素导致,那就更加证实了她没有昏迷,只是精神症状的表现。同时,她很可能要醒来了。

    如果她今天还没有苏醒,肖医生则准备联系神经系统方面的医生会诊,排查她神经方面的功能异常。

    我就是在这个当口儿,接到了肖医生的电话。

    等我赶到医院,再次见到许露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干了,又静静地躺在那里,与之前无异。

    但我仍然感觉有什么不同。

    我在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她,开始自言自语。顾不上小胡在旁边用奇怪的眼神看我了。

    “我是陆宇,和你聊过天的,记得吗?

    “我能理解,说出这件事对你而言,真的很不容易。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

    “不知道现在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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