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第2/3页)

跑到炕前,“唰”一一下揭开了被子。

    “无名兄——”

    炕上无名陡然睁开眼,目光一瞬间寒如利剑,待得看清是樊伉后,眼中的寒气渐渐褪去,重新回复往常无波无澜的样子。

    “郎君回来了?”无名撑着手臂从炕上坐起,打了个呵欠,“天居然都黑了,什么时辰了?”

    樊伉没想到炕上居然真的有人,愣了一下,冷哼一声,反身把门关上,“唰”地一下点燃了油灯。

    豆大的灯火摇曳跳跃着,将熄不熄。

    樊伉走回到炕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无名,淡淡地道:“听说无名兄着了凉。”

    无名适时地咳嗽了两下,道:“许是这几日天气转寒,早起练功时太大意了。”

    “哦。”樊伉淡淡地应了一声,扭头看着盆中的炭火快要熄了,从墙角的陶罐里取出几块新炭,扔进炭盆里,吹了吹,炭盆里火星直溅。

    他被呛得咳嗽了一声,扬起头冲着无名道:“无名兄,把你的匕首借我一用罢。”

    无名沉默了一下,说:“匕首丢了。”

    “什么时候丢的?”樊伉站在炭盆边上,淡淡地道。

    “不记得了,几天前吧。”

    “是吗?”樊伉心中怒火狂烧,面上却越发冷静。

    他冷哼一声,从袖子里取出那把漆黑的匕首,“当”地一声,扔到无名跟前,“我今日恰巧捡了把匕首,无名兄看看可是你的那把。”

    无名微愣,抬起眼眸极快地看了樊伉一眼,道:“郎君从何处捡到的匕首?”

    “何处?”樊伉心中的怒气再也忍耐不住,几步上前,盯着无名压低了嗓音怒斥道:“你好大的胆子,胆敢去行刺陛下!无名兄,我们樊府上下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何如此思将仇报,非要将我们樊家一门老□□上绝路,死无葬身之地?”

    听他这么说,无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垂下头,好半天才道:“我不是去行刺汉皇。”

    “不是陛下?”樊伉一怔,继而大怒,“还狡辩?不是陛下,你为何还挑这种日子?”

    “我是为了行刺楚王。”

    “楚王?韩信?”樊伉满脸狐疑,“你跟韩信有仇?”

    “没错。”无名点了点头,“我其实并不叫无名。”

    “我当然知道你本名不叫无名。”樊伉没好气地道。

    谁家父母会这么缺德,给自己孩子取名无名。

    就算是贱民没有姓,也会尽可能地给孩子取个有象征意义的名字。

    无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名钟离发,乃钟离昧之子。”

    钟离昧?

    这又是谁?

    樊伉表示非历史专业人士,不认识。

    无名抬眼看樊伉表情不似作伪,顿时不由被噎了一下。

    樊伉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可能又小白了,这其中必有故事。

    抬起小短腿,樊伉费力地爬上炕,严肃脸和无名面对面而坐,一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审讯表情。

    无名嘴角抽了抽,坐正身体,缓缓道:“我父钟离昧乃西楚国大将,与龙且、季布、英布同为楚军大将……”

    “我发现自己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了。”只开了个头,樊伉小脸一板,突然又从炕上爬了下来。

    刚想朝门口走,衣裳后领被人揪住,樊伉只觉一股大力从后头传了过来,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噔噔噔”往后连退。

    “你既然开口问了,我也不瞒你,你想知道的我全告诉你。”无名道。

    樊伉简直要哭了。

    “我现在不想知道了行不行?”

    “不行。”无名非常冷酷地拒绝了他。

    “……”樊伉,“那你放开我,至少让我出去检查一下外面有没有听墙角的。”

    锦衣卫虽然是明朝才有的,但樊伉压根就不信锦衣卫的活只有明朝的皇帝才让人干。

    无名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着他:“放心罢,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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