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第2/2页)

想到的词都骂了一通。

    始作俑者仍旧恬不知耻地低笑着,狭长的眼尾看上去风流万种,他空出一只手来搂住时屿的腰,又勾了下他睡裤的边缘:“下次可以试下别的?”

    时屿瞪了瞪眼t?睛:“你休想。”

    说完又气呼呼的别过脸去,脸颊略微鼓起。

    段京淮轻呼出一声气笑,伸出指腹戳了下时屿的脸颊,慢条斯理道:“刚才不还说随便我,这么快就不承认了,时总?”

    时屿转过脸来反驳:“不是这种随便!”

    热气两人身后的玻璃上凝结成朦胧的雾,将人影映在其中。

    浴室里格外的热,时屿已经分不清究竟是蒸腾的温度,还是他身上原本的温度,总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置身熔炉一般。

    只有段京淮身上是凉的,他的胸膛是凉的,掌心是凉的,指腹轻捏着他的下颌,略微抬起,人像个蛊惑人心的恶魔般贴过来,哑声说:“那是哪种?”

    时屿指尖撑在浴室的门上,虚力地收紧抓了几下。

    段京淮的唇离他的只有咫尺距离,热气喷薄在他的脸上,男人喑哑的嗓音压得很轻,动情又缠绵:“教教我?”

    发梢冰凉的水珠低落到他的鼻梁上,在泛着热的心口化开阵阵涟漪,时屿眼睫轻颤了下,缓缓阖上眼眸。

    下一秒,一句脆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时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