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1/2页)

    她嚷声道:“我那么喜欢你!”

    秦陌:“......”

    秦陌:“你喜欢谁?”

    “你。”

    秦陌呵地笑了,“我是谁?”

    口中的秦子彦三字刚出喉间,兰殊绕了舌,忿忿地哼了哼,一改话头,呸了他一句:“小王八蛋。”

    “......”秦陌无语凝噎。

    少女又连着骂了好几句,直到骂痛快了,哭泣声在寒风中,才渐渐转成了一抽一抽的鼻音。

    可那金豆子还是一滴一滴精准无误地打在他脖子上,竟像下刀子般,不断渗透皮肤,往内割着他的心扉。

    万籁俱寂中,少年沉吟了许久,将声音压成了一道线,风吹即散地,温言哄了一声:“别哭了,我是王八蛋,行吧?”

    第043章 第 43 章

    深夜的另一厢, 几刻钟前。

    故人续旧,难免怀念前尘往事。

    兰姈听到他们醉酒入肠,一时口快, 竟在席上揶揄起赵桓晋如今老成持重,雷厉风行,简直令人不敢联想, 他就是当年那个为见美人一面, 不惜使尽千方百计翻墙的痴情公子哥。

    兰姈面露窘色, 也不敢去端详赵桓晋的神色,为了避免尴尬,提前起身在宴席上作了别。

    兰姈走到薛府侧门马厩前,迟迟未等到郑府的马车回来接她。

    马房的车夫道今日家中要用车的人多,他需在宴后才能折返回来。

    兰姈迟迟不见车影,疑心是临时有了变故, 思忖着要不然走路回去。

    玉裳跟在她身旁,皱眉道:“这儿离家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天色已黑,奴婢担心走夜路不安全。”

    秋夜更深露重, 兰姈望了眼如墨的夜幕, 犹疑了片刻, 寻思着回薛府借盏灯笼。

    一转首, 男人宽厚端正的胸膛入目而来,暗色纹路在衣襟上波光流转。

    赵桓晋见她有意回去,遂问道:“姈妹妹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

    男人喝了点酒, 微微的酒意弥漫, 貌似心情还不错,并没有被席面上的揶揄, 闷了心腔。

    一会生疏的“郑夫人”,一会熟悉的“姈妹妹”,他的心思令人琢磨不透,不论是哪句称呼,都叫得兰姈头皮发麻。

    兰姈低头作答道:“妾身回去借盏灯。”

    赵桓晋仰首不见郑家的马车,温言道:“我送你回去。”

    “不必。”兰姈不假思索地拒绝,迎上他幽幽沉沉的视线,上位者的尊严尽显,兰姈福了下身,“多谢大人好意,妾身刚才席面吃多了,正想走路消一下食。”

    赵桓晋眼底漾起了温润的笑意,低低笑了声。不知是笑话她吃得多,还是笑话她的借口一如既往拙劣。

    他扬手召小厮递了盏灯笼给她。

    兰姈行礼拜谢,转身,落荒而逃。

    绕过街头,兰姈悄然松了口气。玉裳打着灯笼,引她朝着郑府的方向回去,转而一阵踢踢踏踏的马蹄声,从身后响了起来。

    赵府的马车尾随而来,在她身后三米开外的地方,缓缓前行。

    车帘从始至终阖着,兰姈却似透过那一层厚厚的帷幕,望见了男人端坐里面的身影。

    兰姈如芒在背,不禁咬紧了下唇前行。

    他并没有纠缠的意思。

    只是驱使马车一直在她身后默默跟着,直到看见她安全到家,才掉转车头离开。

    兰姈站在门前,回头掠了一眼马车辘辘离去的背影,默然良久,垂眸叹了口息。

    转过通往后院的长廊,兰姈心中乏味,只想回屋休息,一道娇艳的身影衔笑而来,忽而拦去了她的路。

    郑府后院有一箩筐的小妾,每纳入门一个,玉裳都恼恨郑祎的假面花心,怜惜她们同姑娘一样跟错了人。

    唯独婉姨娘,婉月,玉裳一见她就来气。

    她曾是兰姈从崔府带来的陪嫁侍女,与玉裳一同服侍兰姈,后来却为了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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