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2页)

日,当时婚宴上拿来招待人的酒就是这个。

    那口酒的滋味,让向来只喝得上浊酒的谢慈不敢想象,他如登天境,整个人飘飘欲仙。打那以后就对这东西念念不忘,但一直没有机会再蹭上一蹭。

    此次送上门的机会,谢慈岂会放过。

    他急不可耐给自己斟上一满杯,把杯子夹在手里一口闷了,酒水流入喉咙,香气从胸膛往外散,谢慈发出惬意的喟叹:“果然是好酒!”

    见他没有抵抗,宋忱有意无意给他灌酒,谢慈把其他事情全然抛在脑后,来者不拒,一杯一杯下肚。

    月上梢头,屋里的灯火把谢慈通红的脸照得亮锃锃的,他眯着眼睛,手抓着杯子,脑袋来回晃荡。

    宋忱提前吃过药,清醒得不得了,手在谢慈面前摆了摆,没什么反应,看差不多,宋忱说:“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慈迷糊不清:“什么话?”

    宋忱:“子车姑娘。”

    谢慈抬头审视他,似乎在判断能不能说给他听,良久,防备道:“什么东西,我不知道。”

    宋忱皱起眉头,谢慈藏着掖着,肯定不简单,他又问:“那夫妻又是什么意思?”

    听着这话,谢慈不知怎的,脸上提起诡异的笑容:“哈哈,夫妻,你和世子成了夫妻!”

    话语中满是讥笑,宋忱咬牙,他要说的不会只是这个吧,看来醉得还不够彻底,他继续给谢慈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