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2页)

,遇到沈砚礼,他觉得也算不错。

    只是这话,却成为了压垮沈砚礼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一刻的他,已经彻底混乱。

    他无法分明司槐与季黎安,无法拆分他自诩专一的感情,是否出现了背叛。

    沈砚礼哭了,他的泪滴滴落在司槐的肩头,就像是曾经每一次犹豫不决时那样,颤声询问司槐,“我该……怎么办?”

    生死未卜,有时对于执念过深的人来说,反而是他们活下去的动力。

    励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便是沈砚礼的态度,可……

    司槐将死的结局,已是板上钉钉。

    再次体会失去爱人,还是诀别,沈砚礼维持不住任何形象,如同一个无助的孩童,无声痛哭。

    司槐仰头吻在他的唇角,品尝那为自己而流的苦涩泪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亲亲槐儿吧。”

    如果分别已是定局,那就好好享受当下。

    沈砚礼明白他的话,将他抱着跨坐在自己怀里,指尖穿过司槐的发丝,按着他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缠绵的吻。

    “澜哥哥……唔!”此刻的撩拨,成为了无眠夜晚的最后一把助燃剂。

    紧绷勾着床幔的脚背轻颤,一声声难耐的轻吟溢出,泪与爱交织。

    司槐毕竟身有不适,沈砚礼难得有理智的克制了许多,没将人弄昏。

    环着司槐的腰身,将人搂在怀里,看着胸口那被自己吻出的点点红梅,沈砚礼情绪上得到满足的同时,心底又再次泛起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