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1/2页)

    苗媃娇躯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司槐的房间。

    难道说……殿下一直在他房中?!

    司槐转身,只留下一语当做今夜畅谈的结尾,“司槐从未忘过自己的身份,所以定不敢寒了殿下的心,苗姐姐回吧,不必再送。”

    在苗媃死盯的视线下,司槐淡定推开房门。

    苗媃清楚的听到屋内传来沈砚礼的声音,一声“槐儿”叫的宠溺极了。

    司槐的腰被人环住迫不及待的拽进屋内,苗媃那颗还未来得及施展的野心,也同那扇关闭的门一起,被挡在外。

    这府上没有她的位置,永远都不会有。

    冷静下来的苗媃,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内,坐在铜镜前麻木的拆卸着妆面。

    人只有在失去后才懂珍惜。

    凝望着镜中自己,那些先前被她抛之脑后的过往,开始无情的嘲笑着她的愚昧。

    她如果没有那么贪心,完全可以靠跟司槐卖惨,让自己在绮梦楼中过的很好。

    即使不能马上离开,但凭借着她跟司槐的关系,也肯定会有些想要巴结沈砚礼的人,选择先讨好司槐,替他赎人。

    原本她想要的生活,会是以一种稍缓的方式到来,可她偏偏心急。

    跟司槐彻底闹僵的那一刻,她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如今的苗媃,就只是一个稍有姿色的女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不同。

    等她犹如大梦初醒般回神时,镜中的妙人已经哭花了妆。

    “司槐……姐姐知错了……”

    “司槐……”

    一遍遍的对镜呢喃,苗媃却没勇气去跟司槐当面道歉。

    她已经清醒,知道就算去说,两人的关系也如碎镜难复原。

    自己一念之差种下的苦果,苗媃只能自己咽下。

    第40章 小九

    翌日清晨,司槐还未睡醒,苗媃便已经被沈砚礼送回了绮梦楼。

    苗媃见此情景便更是以为司槐一定是给沈砚礼抱怨了,回到绮梦楼后便开始心惊胆战。

    每次只要有客人点她,苗媃便会觉得是三殿下的人,要来折磨她。

    到后来甚至觉得自己身边的侍女,都是沈砚礼的人。

    惶悚不安的过了没多久,精神便出现了问题。

    可事实上,司槐并没有将他跟苗媃的事说给沈砚礼听,甚至还在沈砚礼问起时,习惯性的替她说了几句好话。

    被早早送回绮梦楼,也仅是因为沈砚礼刚好要入宫,可以带她一程。

    在旁人眼中,苗媃是沈砚礼亲自去请的花魁,留府一夜,第二日又是亲自送回来的。

    这排场虽不如司槐当时来的震撼,但也足够。

    一切的一切,终究是苗媃自己的心魔作乱。…………

    苗媃回绮梦楼的当天,司槐醒后,府上又来了一位许久不见的意外访客。

    跟司槐拥有相同印记的乞丐——小九。

    这一次再见,小九虽然还是穿着破破烂烂的,仔细不难看出,虽然缝缝补补但很干净。

    小九站在府外,没有行乞之事,小厮们也不好驱赶他。

    小九不卑不亢的站在那,弯久了的背,努力挺直。

    直到看到司槐从府中出来,小九板起的小脸上,才终于扬起笑意,小跑过去,抱住司槐。

    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感激,“恩人!”

    这一声恩人叫的司槐一愣,他不记得自己有帮小九什么啊。

    小九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司槐,“若非恩公昔日慷慨解囊,又施以食物,小九恐怕早已命丧黄泉,难觅父亲踪迹矣。”

    小九找到自己的父亲了?!

    司槐呼吸加速,虽与他无关,但还是由衷的替小九觉得开心。

    看他现在的样子,父亲肯定是认下他了,也没为难。

    “入府坐坐吗?”司槐笑眯眯的摸摸小九的头。

    小九摇摇头,一脸幸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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