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2页)

    不要说当时的沈砚礼察觉不出异常,就连司槐,也一时间有些恍惚。

    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究竟哪种才是真实?

    等司槐回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先前见到季黎安的房中。

    只不过这次,铜镜中再无异常。

    司槐沉默着坐在铜镜前,抬手轻抚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也一脸心疼的抚摸着他。

    所以,命运这东西当真玄妙至极。

    两人因季黎安相识,又因季黎安生情,甚至沈砚礼还因此痛苦纠结过,司槐也因自己为人替身而伤心过。

    可结果却是,沈砚礼是痴情的人,他也从不是谁的替身。

    纵使沧海桑田,容颜易改,吾心所爱,一见如故。

    无论世事如何变迁,吾必识汝于人海,携汝归家,共度此生。

    第54章 万幸,爱不靠理智,靠心

    在余下漫长的时间中,司槐就那样静默着与自己对视。

    恢复的记忆,如同破碎的茶杯逐渐修复无痕。

    他是司槐,他是季黎安。他也是魑。

    《山海经》中所记,“魑”能够变化外形,模仿他人。

    而这也正是他的刺杀和潜伏方式。

    无论对方是谁,季黎安总能将为自己寻到一个最合适的身份,接近对方。

    悄无声息的将其杀死,再不留痕迹的消失。

    也正因如此,江湖中有关他的传闻才最奇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