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2/2页)

人说梦般的宏愿和草芥人命的行径,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司槐起身,掸掸衣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刺眼的白光将其吞没,等司槐再有意识时,只觉得浑身酸疼没有力气。

    僵硬的身体无法活动,连眼睛都极难睁开,只有手指能微微颤动。

    “槐儿!”

    一声爱人的呼唤,如同被游离在外的魂魄找到归宿。

    司槐精神为之一振,猛地睁开眼,对上沈砚礼那布满那红血丝,十分渗人的眸子。

    “咳咳咳——!”司槐想要开口说话,可这几日除了些药汤,几乎滴水未进,忽然颤动的声带,直接撩的整个喉管如被火灼般刺痛,猛咳起来。

    守在屋外担忧的三七,听到这声熟悉的咳嗽,激动的又哭又笑,都不用沈砚礼吩咐,飞速打来了水。

    这种时候,能吃能喝,总比不吃不喝让人开心。

    三七跟沈砚礼,就那么一脸激动的看着司槐连喝三大碗水,这才让干哑的喉咙,能够发出声音。

    三七接过司槐递来的空碗,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司槐抬手替沈砚礼擦去眼角挂着的泪,低哑的嗓音里,仍带着几分虚弱,“怎么还是那么爱哭……”

    余光看着自己被缠成木乃伊的手臂,感慨良多。

    司槐在两次必死的情况下,都活了过来,还都因祸得福。

    第一次是获得了新生的机会,第二次是如此大量的失血,反而让他体内的余毒被清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