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2页)

着几分严肃,深驼色的羊绒大衣配上英伦格围巾,看起来有几分艺术家的风格。

    他记得梁致谨说过,梁喑接手公司之后,梁正则就天南海北去摄影了。

    办过几个摄影展但都没引起什么反响,他在摄影这方面着实没什么天赋。

    沈栖收回思绪,叫不出爸爸,只是礼貌道:“您好。”

    梁正则叫人来点了杯热可可,又问沈栖要喝什么。

    沈栖胃里不舒服,朝服务生颔首:“请帮我再倒一杯热水,谢谢。”

    梁正则打量着沈栖,他和在家宴时见的样子不同,不那么乖巧柔软,说话间有点梁喑的意味。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想。

    “你想聊什么?”

    沈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程术。

    “我想要一件和梁先生有关的东西。”

    梁喑以往也出差,也有忙起来顾不上回家的时候,但从未有一次让沈栖觉得家里空荡荡的。

    洗完澡,他低头看着小腹上的伤口,抬手摸了摸,无形的疼痛好像重新覆盖而来,让他忍不住冒冷汗。

    用力喘了几口气,穿上衣服出了浴室。

    梁喑正好打了电话来,问他今天去哪儿了。

    沈栖差点以为程术告诉他了,嘴硬道:“没有啊,放学就回家了。”

    “这么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