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鱼 第5节(第2/3页)



    何子言盯着江从鱼的睡颜看了挺久,神使鬼差地伸出个指头往他脸颊上戳去。

    等触及那软和的脸蛋儿,何子言才猛地回过神来,忙收回手佯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是江从鱼让他戳回去的。

    何子言暗想。

    都怪江从鱼!

    与此同时,皇宫中的勤政殿依然灯火通明。

    楼远钧派人送走被留下议事的几位大臣,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倚到靠背上听暗卫禀报京中一些朝政以外的动向。

    许是因为当初曾受制于人十几年,一路从傀儡太子当到傀儡皇帝,楼远钧在许多事情上有着不太正常的控制欲。

    他不仅喜欢亲自处理各类政务,对于自己看重的人更是要时常派人去盯一盯。

    免得他们脱出自己的掌控或者背着他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

    有句老话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照他这么个深究法,有几个人能没点问题?

    楼远钧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处,只觉是这些人叫他失望了。

    越是如此,他便越惦记着从前为护住自己这个太子而死的太子太傅,只觉世上只那么一个人是从无私心、胸怀天下的。

    因而得知江从鱼的存在后,楼远钧便命柳栖桐亲自去把江从鱼接到京师来。

    昨儿见了一面,楼远钧觉得这个“师弟”怪有意思的。

    楼远钧让暗卫给他讲讲江从鱼的入学情况。

    暗卫一五一十地向楼远钧汇报国子监诸事。

    得知江从鱼头一天就和何子言凑到一块了,楼远钧不由轻笑起来:“倒是巧了。”

    第6章

    江从鱼睡得早,翌日醒得也早,他洗漱过后就在本斋的空地里练习拳脚。

    他独自在蒙蒙亮的天色里打了会拳,一转头就瞧见袁骞正在廊下看着他。

    江从鱼朝他朗笑一声,问道:“你也起来锻炼吗?”

    袁骞这次倒是没再漠视江从鱼,而是点了点头。

    江从鱼基本功很扎实,身板紧实得很。

    他昨天第一眼就看出江从鱼是练过的。

    只是袁骞刚才瞧了一会儿就发现江从鱼那些招式都是花架子。

    分明下了苦功夫去练功,结果却学了这种玩意,袁骞看得浑身难受。

    也不知教江从鱼的人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江从鱼看出了袁骞的疑惑,替他解答道:“我这拳脚功夫只是学来强身健体的,不像你们袁家拳能以一敌百。”

    他老师和他爹那一辈人都讲究出将入相,到了外头得能指挥千军万马,入了朝也能处理好各种政务。

    总之甭管文艺还是武艺,只要是有用的都得学。

    江从鱼小时候皮实得很,整日摔摔打打都不在乎,老师要他学武,他便也学了点儿。

    其中他学得最好的就是翻墙和骑射了,翻墙可以方便他出去玩耍,骑射则是他真的觉得很有用也很有意思。

    至于这堪堪入门的花拳绣腿,是他老师怕他出去与人逞凶斗勇,特意嘱咐武师傅别教他打架本领!

    江从鱼也没觉得自己非学不可。

    反正他要是打不过别人,直接跑就是了!

    江从鱼对袁骞家的拳法很好奇,他听说袁大将军年轻时是武状元,一套袁家拳打下来可谓是无人能敌。

    这些年袁大将军镇守北疆、威名赫赫,凭一己之力为风雨飘摇的大魏支撑起了十余年的边关安宁。

    即便是信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文人墨客,提起这位袁大将军来也是赞不绝口。

    这不,江从鱼昨儿就在别人口中听说了袁家拳法的威力。他跑到袁骞边上好奇追问:“你要练拳吗?我能看看吗?”

    袁骞道:“我平时练的也是用来强身健体的拳法。”

    江从鱼还是想看看,便占了袁骞方才的位置,换袁骞到空地上去给自己展示一番。

    即便只是寻常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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