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1/2页)

    季辞从未想过,他能放纵到那般地步。

    多年克制一朝崩坏,心魔一旦被唤醒,读多少圣贤书都压制不住。

    而她也是个不怕死的,长夜漫漫,醉意熏熏,她死去活来不知几番,稍一清醒,竟还敢继续撩拨。

    兴致来时,还跑去推开了紧闭的窗户,皎洁手臂探出阳台,霓虹灯流光溢彩,映着她掌心蓬松的一团雪。

    那是一个雪夜。

    冷风奔涌而入,卷起她乌浓长发,落在羊脂白玉似的腰背。街市传来行人踩雪的声音,他心头火起,伸手将她拖回房间,狠狠合上了窗户。

    窗边,桌边,哪里都逃不脱,哭求也没有用。

    他将她扣于桌前,从背后咬住她的脖子,齿尖凶狠地寻觅动脉的搏动。

    呼吸节奏全乱,他清朗的声音也变得喑哑:“哭大声点。”

    这么多年,折磨了他这么多年,她必须被施以惩戒。

    第二天清晨,季辞从梦中醒来,头痛欲裂,缓了许久视力才恢复了正常。

    他确实歇在一个旅馆的房间,窗外也确实下着雪,霓虹灯熄了,在白雪中隐约露出几个字:某某招待所。

    残存的记忆令他震惊,满床的狼藉更是不堪入目。过了很久,难堪之色才从他清俊的脸上褪去,他将衣物穿戴齐整,仔细搜遍了房间的每一处。

    确无第二人存在过的痕迹。

    下楼问前台,答曰他独自入住,并未见过描述中的女孩。

    他在白茫茫大雪立了很久,不知是喜是悲。

    从那之后,一切都变得有所不同。

    季辞还和往常一样自律,按时起居,潜心科研,每天两点一线。

    但在工作之余,他逐渐变成了一个户外爱好者。

    他会找熟知情况的孟少轶帮忙敲定路线,对接地导,路径远至海边,深至山间。接头之后,他便与她告别,独自踏上未知的旅途。

    心中暗含一个期待,当他穿过广袤世界,也许在某个转角,能再次获得一场奇迹般的相逢。

    ……

    这就是为什么,梁冰不说,季辞下意识认为,他又坠入了一场新的幻境。

    这些年他以自身为实验体,不断推进测试并记录数据,稳妥起见,再没有用过超量的刺激。

    他绝不会承认,自己会在夜深人静时,一次次回忆当初的那场幻境。

    更不会承认,他又因此做过多少难以启齿的梦。

    梦中林林总总,破碎又荒唐,交织着过往与幻想,她淘气而狡黠,每每诱他近身,却似指尖砂砾,昨年之雪,怎么都抓不住。

    可以想见,当他再次在幻境中将她捕捉,握牢在手心,是怎样一种心情。

    所以才会失控吧。

    季辞垂眼,看着程音被咬破的唇角:“这伤,是我弄的吗?”

    程音从他抛出那个劲爆问题,就被直接点了哑穴,没想到又来了一句更劲爆的。

    她想逃走,但背后有张桌子,根本无路可逃。桌上台灯亮着,是漆黑室内唯一的光源,晕黄光线从她背后围拢而来,照映出一种暮色迷离的氛围。

    亮处暖赤,暗处鸦青,色彩的对比度拉满,而他站在半明半暗之间,显得发色如墨,鬓角如裁,眉目俊美到森严。

    她艰难地移开了视线,抿了抿唇:“不是。”

    “你撒谎的时候,有些小动作,”他声音里带着笑,“我每个都认得出来。”

    这是实情。他俩从前天天猫捉老鼠,她再诡计多端,都逃不出他的明察秋毫。

    程音只想赶紧结束这个对话,于是硬着头皮承认:“你当时情况比较紧急,我帮你做了心肺复苏,仅此而已。”

    “嗯,谢谢知知救我一命。”

    见了鬼,他那一声“嗯”,含在一声轻笑当中,居然还带着宠溺的波浪线。

    “没、没有其他的了。”她有点结巴。

    “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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