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2/3页)

侯爷夫人面前不要乱说话。”

    妇人被他吓的身子一抖,害怕的攥着衣角,紧咬着唇不敢开腔。

    “霍冲。”沈长泽喊了一声。

    霍冲会意,上前押起赵德柱,将他拖出了大厅。

    “侯爷,不要听她胡说,小人对侯府忠心耿耿……”赵德柱不死心的嚷嚷。

    霍冲恶心透了他,脱下他的鞋子硬塞进他嘴里,堵上了他的嘴。

    赵德柱还想反抗,檀玉赶忙递上绳子,霍冲三下五除二将他捆了个结实。

    圆滚滚的赵德柱倒在地上,涨红了脸垂死挣扎,像极了待宰的猪。

    “有什么冤屈,现在你可以大胆说了。”姜舒柔声开口。

    妇人拉着女童颤巍巍的跪地行礼:“民妇王翠,见过侯爷,夫人。”

    沈长泽回到上首坐定,沉声道:“今日本侯为你做主,你什么都不用怕。”

    王翠被折辱多年生不如死,现下终于有机会申冤,她鼻子一酸,抹起了眼泪泣不成声。

    姜舒和沈长泽耐心等着,没有责怪催促。

    待情绪稳定后,王翠红着眼痛声说出了五年前她被强娶一事。

    “赵德柱他就是个禽兽!我生病有孕都不肯放过我,我难产生下小桃,他嫌弃是个女娃,月子都没坐完就糟蹋我,导致我伤了身子无法再有身孕。”

    “他见我不能再生孩子,就让我当牛做马的侍候他,半点不顺心就对我和小桃非打既骂……”

    王翠涕泪横流的诉说着,眼中迸发出蚀骨恨意。

    姜舒打量王翠,见她形容憔悴发丝干枯,面上还有淤青和红痕,沧桑的如三十多岁的妇人。

    可王翠明明才十九岁。

    紧挨着王翠的小桃,干瘦的像只小猫,腊黄的小脸瘦可见骨,湿漉漉的眼中透着胆怯和害怕。

    亲生骨肉都如此对待,赵德柱简直就是个畜生。

    姜舒心头火起,问王翠想要如何处置赵德柱。

    “我恨不能扒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可又嫌他恶心。”

    王翠咬牙恨声道:“求侯爷夫人为民妇做主,杀了赵德柱丢去后山喂狼。”

    “那你和孩子往后怎么办?”姜舒觉得她们母子实在可怜。

    “回家,一边照顾父亲尽孝,一边将小桃养大。”王翠搂着瘦弱的小桃,眼中情绪复杂。

    出于母性本能,她自是爱自己的孩子。可一想到小桃是她被赵德柱强辱后生下的,她又恨的心痛。

    同为女子,姜舒明白王翠心中的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想了想,姜舒对沈长泽道:“侯爷,赵德柱这些年应当蓄积了不少财产。”

    “你的意思是?”

    姜舒靠近他低声耳语了几句。

    沈长泽稍做思索,高声道:“霍冲,将他带进来。”

    霍冲拎着赵德柱进屋,扯下了他嘴里的臭鞋。

    “侯爷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赵德柱痛哭流涕。

    沈长泽冷睨着他,肃杀道:“现在本侯给你两个选择。一、交出你所有财产,押送官府审理。二、直接将你绑了丢去后山喂狼。”

    沈长泽虽没有随意杀人的权利,但只要他想,理由多的是。

    甚至他都可以不用背杀人的罪名,直接对外宣称赵德柱失足落崖便可。

    赵德柱显然也深谙此道,没有多想便选了一。

    押送官府尚有一线生机,被绑了丢去后山就只能葬身狼腹了。

    暂得生机的赵德柱被关进了柴房,沈长泽命霍冲带人去清点他的财产。

    赵德柱所犯罪行甚大,王翠只是受害者之一。

    为了给其他受害者一个交代,沈长泽命人将赵德柱的财产都分给了他们,以做补偿。

    小桃是赵德柱的女儿,王翠又是境遇最悲惨的一个,是以她们分得的财产最多。

    但他们却并不满意这个结果。

    “这些脏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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