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闷(第3/3页)

得可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连淅沥的水声都消失了。

    啪嗒、啪嗒。

    水珠滴落地板,声音闷厚、低沉。

    一汪小小的水滩。

    目光上挪,骨骼分明的大掌轻搭门把,衣服肩膀处湿了半截。

    浴室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敞开了。

    陈桁就静静地站在门前。

    姜时昭僵硬地抬头,缓缓地对上了一双阴沉沉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