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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人已经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竹雨拜见郎君。”

    冷山雁掀起眸子看他,眼中兴味微浓,却不叫他起来。

    甘竹雨就只能在地上生生跪着,大约跪了半柱香的时间,膝盖隐隐作痛,这时冷山雁忽然站了起来。

    甘竹雨一动,以为自己也能跟着起来,谁知冷山雁只是轻慢地理了理衣袖:“我去跟父亲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