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第2/2页)

舌尖,还是吸吻|痕,抑或是打耳洞,只要能见到血,他就会无比兴奋。

    忽然,脖子被人搂住了。

    “长官,很好看,”黎珀紧贴着他,气息不稳地重复,“真的很好看。”

    江誉不准备打搅黎珀的兴致,他刚要摸摸omega的头,脊背却在下一刻僵住了。腿根抵上了什么,与此同时,黎珀在他耳边轻声吐气:“长官,你的耳垂流血了,我可以亲亲它吗?”

    还没等江誉同意,黎珀就咽了口唾沫,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流血的耳垂被温热的口腔含住,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递到身体的各个角落,江誉神情短暂地陷入了空白。

    黎珀却玩得很欢,他舌尖舔舐着耳钉,就算血腥味溢满口腔他也不在意。破坏欲和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舒服地眯起眼,随意拨弄着那枚耳钉。

    某种情况下,耳钉和舌钉好像没什么不同,黎珀兴奋地想。

    可惜快乐没维持多久,就被江誉攥着领子扯开了。他脸色很冷,眉宇间掺着一层薄薄的寒意:“属狗的?”

    “不,”黎珀弯着眼睛纠正,“我属兔的。”

    江誉气笑了,他从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omega:“不知道我在生气?”

    “长官,你怎么也学会颠倒黑白了?”黎珀眨眨眼,一脸无辜地开口,“是谁刚刚说的:‘我生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