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安慰(5)(第2/2页)

是怒不可遏。

    绍臻第一次感受到他那么强烈的情绪。

    「你有跟她说吗?」

    「当然没有啊,说了就爆了吧。」

    他的怒火像是淋了雨的仙女棒,一下子就熄灭了。

    「我们大三准备药师国考,她也在准备毕业要考营养师,她常常说准备国考很累,假日想要休息,我知道、我理解,我愿意来回骑两个小时就为了跟她吃一顿晚餐——」他的声音低沉,情绪在字句里堆积,平静,是在替爆发做铺陈。

    「可是他们出去玩我真的不能接受,她说他们的关係需要维持,那我呢?」

    那我呢?

    我算什么呢?

    郡凯是气愤的,然而气愤的底层,是不曾倾诉也无从诉说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