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哀莫大于(第3/3页)

女人一再容忍低头。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当然不会痛快。

    齐松风闻得,便知道他们必是吵过架了,可能还不止一次,说不定还说了什么刺痛彼此的话,摇了摇头道:“有个词叫‘不言而喻’,可大多时候,不说,没人能清楚你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能靠猜,保不准就猜错了。

    “又另有一件同样要命的事,人说出来的话有时候不一定是他心中真正所想。所以于甄别一道,又当论迹不论心。不能只看一个人说了什么,还得看他做了什么。”

    李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将剑收进鞘里,放到一边,淡淡留了一句:“我累了。”

    之前像是憋着一口气,现在气泄了,便似那热锅里熟透的鱼鳔,啪一下炸开,蔫缩成一团。

    齐松风默然,望着青年人骑马远去的孑然背影,拍了拍手上的灰,去村头老张家问了一句他们哪天赶车进城。